那狱吏一看这家伙的神情,就明白了,缓缓的举起鞭子,“下去拿!”
已经疲弊欲死的舒二孔当即脸色惨白,“军爷,我才刚上来,我能……”
啪啪!
重重的两声鞭子落在脑袋上,从头皮到下巴,两道痕迹赫然出现。
“哎呀呀!”
舒二孔抱着脑袋痛苦尖叫,整个人在地上翻滚,“我不下去,我不下去,除非你把我扔下去!”
“哼!你以为我不敢?”
说话间,
那个狱吏居然真的走过来,
唰!
皮鞭拴在腰间,眉目之间闪过一丝狠戾,整个人猛地扑下去,将打滚的舒二孔死死摁住。
随后掏出绳子捆住双手双脚,一把翻过身来,抗在了肩上!
瞬间,
舒二孔怂了!
看这个狱吏的架势可不像是吓唬他,
“难道真的要把我扔下楼梯?”
可情况要比他想象的更糟,
只见那狱吏径直走过楼梯口,居然来到了方方正正的楼角窗口前,狞笑道,“从这里很快的!”
“你要做什么?快放开我!谋杀啦!快来人啊!”
舒二孔拼命的挣扎,奈何手脚都被束缚住,挣脱不得。
那狱吏力气很大,两只手将舒二孔托住,缓缓的送出了窗口!
临近五月,
南城温暖和煦,艳阳高照。
但是在这无尽的高处,寒气逼人,舒二孔顿觉全身都凉透了!
“完了!”
闭上眼睛,等待着自己的命运到来。
虽然心里很不甘心,
可事到如今,已经无力回天!
“若有来世,我一定听恩公的,好好做人,不近女色!”
最后时刻,
舒二孔放出了自己的**,然后就感觉到了一阵坠落。
要说,
这楼虽然很高,但是自由落体的话,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可舒二孔突然发现自己停住了,也就一秒钟的时间,
“我这么快就死了?落地了吗?”
随即,
他暗自心想,“我真是蠢货,要是死了,我怎么还能有意识?”
蓦然睁眼,眼前是一个熟悉的青年,
舒二孔当即泪如雨下,痛哭流涕,将头深深埋进了青年怀里,呜呜哽咽的挤出两个字,“恩公!!”
这青年正是项薄。
才来到大牢,
就看到自由落体的舒二孔。
抱着这个男人,项薄本来没觉得什么,可舒二孔情之所至,居然一头扎了进来,
青年顿时嫌弃,从顶楼的窗口进去,两手摊开,
舒二孔就被甩在了地上。
“哎哟!”
犹自沉浸在情绪当中的舒二孔摸了摸硬实的地板,明白自己又回来了。
而此时,
项薄现在窗口前,盯着那个一脸震惊的狱吏。
咻!
那狱吏动作极快,整个人化作一条线即将消失在这一层!
然而,
这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狱吏消失的很快,在空中形成了残影,
现在,
这些残影没有消失,也包括他。
只差一点点,他就可以去到下一层了。
现在却整个人僵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要杀我!”
舒二孔立刻喊了出来。
项薄一边点头,一边走下楼梯,“我知道。”
来到了那个狱吏的面前,项薄伸出手掌,朝着自己的鼻子扇了扇,“嗯,味道一样。”
“什么一样?”
也能自由活动的舒二孔揉了揉腿问道。
“这个人身上的味道和你家那个假扮你的人,完全一样,可以肯定是同一种妖怪!”
“妖怪!你是说那个人居然是妖怪!”舒二孔愣住。
青年反问道,“不然呢?你真以为这世界上有长的和你一样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这位曾经的放浪公子,在经历这大起大落之后,心境难免起伏。
项薄想了想,指着那固定住的人说道,“现身!”
但见,
那人一层层皮肤剥落,内里露出血红色纹路,仿若绳子编织,
正是画皮妖!
和魏老三一般无二。
“这东西应该是以你家里的那一只为首,是来杀你灭口的。只有你死了,他才能稳稳的成为舒二爷!”
“恩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