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朵荷花能够活下来,只因为它已经修炼成为荷花精,只是妖力太低,只能幻化成人形一小会儿,不能维持太久。而她也就是夏吱荷。
陈骤雨身子弱,在家受尽宠爱,是家中的掌上明珠,而她自幼就和夙欲订下婚约,人人艳羡。
可她却不那么快乐,因为她随时会离开人世间,而她不想让爱她的人伤心。长此以往,陈骤雨,心中积郁更深。
在她看来,她的未婚夫是夙欲,大名鼎鼎的夙欲,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人。配她,她认为是暴残天物。
自从养了那朵荷花,陈骤雨就愿意离开房间去外面透透气。
她最爱的就是捧一本书,坐在水缸旁边品茶看书,那时风光正好,荷花会在风中起舞,偶尔会不小心的亲吻一下她的脸颊。
直到有一次陈骤雨因为夜里贪玩,着了风寒,旧疾复发,只能卧病在床你。
她让人把窗户打开,只为了能够看一看那朵荷花。
到了晚上,夜风袭来,她睡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睁着一双含水的眸子。
突然,她听到窗户传来响动,便把头一歪,正好看见了化为人形的夏吱荷。
夏吱荷比陈骤雨还要慌张、害怕、想跑,却被陈骤雨喊住,“你是小荷花吗?”
夏吱荷惊奇的转过身,看着陈骤雨,两手绞在一起,支支吾吾的问:“你,你不怕我?”
陈骤雨一听,发自内心的笑了,温柔道:“不怕,你过来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夏吱荷和陈骤雨朝夕相处了一段时间,本就没什么防备,又听到她温柔的话,便听话走到了床边,“我在水缸里听见有人说你生病了,就想晚上来偷偷看你,没想到你还醒着。”
陈骤雨要强撑着起来,夏吱荷赶快把她扶起来,让她半躺在床上。
陈骤雨道:“谢谢小荷花心念于我。”
夏吱荷挠挠头,不好意思的低头浅笑,“不用。”
陈骤雨拉过夏吱荷的手,对上她纯真的眼神,轻声道:“小荷花能不能常常化为人形和我相见?”
夏吱荷笑言:“你要是想,我每天都能来找你,只要你不嫌弃。”
陈骤雨急切的问道:“真的吗?”
夏吱荷头一歪,“当然了。”
自那以后,每天夜里,夏吱荷都会来找陈骤雨,她们会一起谈诗词歌赋,看星空璀璨。
那一段时间是陈骤雨最快乐的时光,而她的精神也日益变得不错起来。
可好景不长,陈家来了一位客人,客人察觉府中有精怪,便告知了陈父陈母。
陈父二话不说便拜托客人消除掉精怪。
那天明明是艳阳当空照,可陈骤雨却觉得她似乎身在冰窖,凄寒的冷气直钻她的骨头,她苦苦哀求陈父陈母,却被强行灌下安息药,让丫头搀扶着回屋休息去了。
等到她醒来时水缸已经空了,再也没有荷花了,没有荷花会为她跳舞,没有荷花会请问她的脸颊,没有和我跟她一起吟诗作画,一起看夜空繁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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