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就只是想和他们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他们那么不经吓。还是庆幸穿了一身男装出来,不然这一来又成了什么惊世骇俗之举。
“公子看着面生,怕不是洺城的人吧。”一个茶客打量了我一番,带着几分戒备。
“在下最近才从外历练回来,野惯了,说来对着洺城也生了几分生疏。”我脸不红地扯了几句,“刚才听到几位在讲什么有趣的奇闻异事,一时心痒难耐,所以想要凑个热闹。”
听我这么一说,倒是没和我计较,自觉给我让开了一个位置,不管是碍于我的恳求,还是因为我身后可能高贵的身份,他们也不愿与我发生点不愉快。
让小二上了一壶碧螺春,叫了几盘点心,倒是拉近了不少距离。
“这下可以说了吧?”我有些迫不及待想要知道他们说的事情,这段时间为了不让我去外面,父亲和天宇总瞒着我一些事,想来之前把他们吓得不轻,我也不想再让他们为我经历一次这种痛苦,也着实老老实实待在府里待了三个月。
“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云泽县突然出了凶杀案,无故多了些无脸尸体。”刚才被我吓到的男子,对我放下了戒心,说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怪吓人的。”刚才说他家伙计去收租的那位,年纪要大一些,看着是个商人的打扮,在我看来,应该是米商,看了看周围,压低了声音说道,“这可是我家伙计亲眼所见,官府都去查了,那尸体就扔在了河里。现在我家的伙计还没有好呢,整天神叨叨的,要不是我好心,早把他辞退了。”
“剥人面?是女子的吗?倒是听过一些妖怪喜欢貌美女子的容貌,揭下来收藏,佩戴什么的。”我捏了一块糕点吃着,突然周围没了声响,我抬头一看,他们三个都一副看怪物的样子看着我。
“怎么了?”我抬头问道。
“没...没什么。”刚才的那个米商应了我一声,不由离我远了些,“公子......真是好胆识,我等佩服。”潜台词不就是说,这小子真是重口。
“不过,公子这回儿可猜错了。”刚才一直不搭话的男子开口说了一句,故作神秘地瞟了瞟四周。
“喔?难不成还是男人?”我挑眉,手里的糕点也吃下了大半。
“公子聪慧过人。”那男子一副赞许的表情,带着几分讨好。定然是把我当成世家喜欢猎奇的公子哥了,恭维我。
额,我能爆粗口吗?玛德智障,不是女的,还能是太监不成?话说人妖,太监也不见得有那么多出现在民间的。被这样恭维,我一点也不高兴,侮辱了智商。
“那为何剥男子的人面,莫非是觉得那些男子俊美,貌若潘安?”我喝了一口茶,送了送茶点,这家的茶点尚可,但还是不够精细。忘记还有些变.态喜欢收集美男子面皮了,额,我也喜欢,但是却没有喜欢到那样凶残的地步。
在正常范围里,收集一些美男的画像,印花,也没什么,就是去画几幅人家的出浴图,也还是能接受的。额,最后的应该就不是正常范围了,虽然有这贼心,可我还是能控制我自己的,没这贼胆。
“潘安是谁?公子的熟人吗?”
“......”我差点被呛死,我倒是想和美男做盆友呢。“...没什么,就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美男子,洺城这大地方没听过也实属正常。”
“那些男子俊不俊倒是不清楚,但是有够倒霉,都还没活到我这岁数。”那个年纪比较大的米商说道,发出一声叹息。
“这倒是,看来近来要小心一些,这夜路走多了,总会遇见鬼的。”被我吓到的那个方脸附和道。
“这位仁兄说的极是。”我和另外一位点了点头。
随后说了一会儿子话,似乎也没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我兴致缺缺,正打算找借口离开的时候,就听到了熟悉的声音。
“三...哥!”洛天宇这个傻弟弟一副要抄家伙的样子把茶楼里的人给吓得不轻,生怕我被拐走似得,简直无力扶额。
“见过世子。”茶楼里一片见礼声,有的还在偷瞄我和天宇,似乎是在猜测我们之间的关系,我感觉脑袋更疼了。
洛天宇装的一套一套的,随意的挥挥手,就看向了我,像是责备小孩子似得说道:“三哥,你出门怎么连护卫都不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