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历史这种东西,从来就不是拿来给人分享的。白瑜之所以还留着这本她年少无知的时候自己打印出来留作纪念的书,说到底是为了某天她想起来的时候可以回味一下青春。
但凡她知道自己有一天要对着一块开了灵智的石头声情并茂的朗读这本书,她说什么也会早早的把这本书放进碎纸机里毁尸灭迹。
但事到如今,再后悔也没有用了。
于是乎她仗着自己有存稿,非常任性的放弃了更新,坐在和瑾的床边读了一晚上的青春疼痛玛丽苏文学。读到后面,她整个人都感觉自己得到了来自玛丽苏的质的升华。
不愧是我!
这么玛丽苏的句子居然是我写出来的!
这东西要是发到绿晋江,读者肯定觉得我是在反讽!
抱着这种革命乐观精神,白瑜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读着。所有注意力都放在面前的这本黑历史小说上的她并没有发现床上的玉玺已经莹莹的发出了微弱的绿光。
等白瑜第三次因为瞌睡把书砸到了地上的时候,她终于放弃了和自己的生理本能作斗争,默默的把书放在了和瑾身边:
“根据渗透压原理,知识会从高浓度的地方流向低浓度的地方。我估摸着灵力也是差不多的道理。”
“所以阿瑾你就安心恢复,我实在熬不住了我就先撤了!晚安!”
说完,她揉了揉眼睛,头也不回的关灯关门一条龙,然后走向了自己的房间。
只是她刚走到一半,原本拖沓的脚步突然生生的顿住了。
我是不是忘记什么东西了?
这样想着,她有些疑惑的皱着眉头转身扫视了一下客厅,然后一眼便看见了还委委屈屈的别扭地坐在门口小板凳上的韶狸。
“......”完了,把这只狐狸精忘干净了!
“你......”白瑜原本打算让韶狸去沙发上凑合一下,但看见她身上因为在山洞里滚了好几圈所以脏出新境界的衣服,要说出口的邀请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你能化成原型然后在那个板凳上睡觉吗?”
韶狸看了看自己屁股底下这个小的可怜的板凳,然后又把视线移到了柔软宽敞的沙发上:
你觉得你礼貌吗?
白瑜看着面露不悦的韶狸,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似乎的确有那么一点不当。毕竟说到底,她完全可以把自己的衣服借给韶狸。
但不知怎地,她一冒出这种念头,自己就先很自觉的彻底否定了。
这样随便把贴身衣物借给别人,小妖精那么封建古板肯定会不高兴的吧?
我好像都没有借给小妖精穿过我的衣服,就这样借给一个刚刚认识的狐狸精......小妖精绝对会吃醋的!
“咱俩毕竟这个......”白瑜看着门口的韶狸,说到这儿的时候颇为心虚的清了清嗓子,然后继续道:“毕竟性别不同,我不经阿瑾同意邀请你这么个狐狸异性进门的话,对咱俩的清白都不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