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那秋水坊内的魔物就是先前那头下的崽了?」
钱松屹摇头:
「也不一定。
「可能是魔物后裔,也有可能是沾染魔血,活下来的适配者。
「我人族擅灵法之道,诡异重心神之力,魔物则是血肉之能。
「妖物本身肉身强悍,若是能够硬抗过魔血的侵蚀,也能脱胎换骨,化作魔物。」
陈木还是第一次听说如此有趣的说法。
「万丝树乃是诡、妖双属,若是撇清妖族特性,寄生一术,似乎也是心神之道。
「断水涧的褪色诡异,同样也有抹除修士心神的能耐……
「可若是如此,如今的罗三娘算什么?」
「人族、妖族、诡异,还是说魔物,抑或是四者皆有?」
陈木揉搓胡须,觉得自己当真造出了一个不得了的东西。
钱松屹同样面露深思:
「王景然曾说过,存在方式本身并不算重要。真正重要的乃是心智。
「人也好、妖也罢,诡异、魔物同样如此,决定根本的还是脑子,是心智。
「其困于人躯,多年突破炼气后期而不能,心中早有改变种族的想法。
「神兵只是方法之一,如今魔物之躯也纳入了对方的考虑范围。」
「哈哈,这位王丹师倒是足够异想天开。」
陡然得知这等消息,陈木顿觉眼界开阔。
「行了,下去吧,最近帮我盯着秋水和他的几个骨干,一有消息,立即通知我。」
「属下遵命!」
钱松屹推帐走出,陈木紧跟其后。
施展风踏之术,陈木离开营地,融入山林夜色。
秋水坊外,罗承宇盘膝坐在一株大树之前,身后绿树探出一根树枝,深深扎入其脊背之中。
旁人见此定觉诡异,但罗承宇已经适应了一切。
陈木踏风落下,罗承宇立即起身行礼:
「见过主上!」
「伤势恢复得如何了?」
「回主上,约莫八九成。」
「八九成?这位杨统领下手真够狠的。」
罗承宇咳嗽两声:
「杨江寒炼气九层多年,修为早已晋至圆满,更有多道筑基手段,十分克制属下。」
陈木回忆起那道逼退二阶虎妖的金戈符,知道怪罪对方不得。
「修为如何了?」
罗承宇体内并无天赋种子,陈木自然看不到对方的具体修为进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