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给一旁受伤的紫灵用了些疗伤药,随后想起溶洞中还有一只飞鼠王,便又乘剑升空,准备吸干它的修为。
可就在此时,天边传来一道破空声,刺耳异常,柳风不禁向那边看去。
入眼所见,是一只展翅长达二十丈的巨型飞鼠,比刚才溶洞的那只大了足足三倍!
它双眼猩红,爪子蜷缩,两颗细牙尖锐无比,身上散发出的气息极为恐怖,让柳风也暗自心惊!
而与此同时,溶洞内也传出一声嘶鸣,带着凄惨的情绪似乎在告诉它,向它求救。
这只飞鼠的眼神猛然一变,目光锁定在洞口的柳风,嘴里发出一声厉啸,以肉眼可见的掀起空气扭曲,柳风不敢大意!
他吃过音术攻击的亏,知道寻常方法不能应对,便即刻唤出五行转轮,升起金色护罩,哪怕不能完全挡住,但总能抵消一些伤害。
音波第一道!
护罩出现裂痕,柳风双手做法,阴阳诀成型!
音波第二道!
护罩破碎!柳风运转全身的灵力与妖力,不断加持,一团的三彩之气疯狂旋转,狂暴的气息令人心惊!
音波第三道!
柳风被正面击中,一阵目眩感生出,连五脏六腑也受到冲击,想咳出一口血。
但与此同时,阴阳诀瞬间打出!
天空出现一条三彩的狰狞钩蛇,速度之快,堪比闪电!
可是,并没有出现他想象中飞鼠王被击落的场景,只见它一分为二,化作两道虚影,消失不见!
阴阳诀奔向天边,轰然炸开,没有对它产生一丝一毫的伤害,它的速度太快了!
柳风第一次遇到这么棘手的妖兽!
“不要急,它是筑基圆满的妖兽,你就算有血脉助力,也难免苦战。”松月平静的说道。
刚说完,没等柳风回话,一股危机感便从上方来临,柳风猛然抬头,一只利爪将要拍下!
柳风大喜,暗道一声来的好,随即握紧拳头与它硬撼!
“咔咔!”
突然传来两声骨裂,飞鼠王被击飞几丈远,口中不断哀鸣惨叫,扑腾的翅膀也显得大乱阵脚。
它的右爪废了!
原以为能轻易撕开这个修士,却没想到踩在了一颗钉子之上,让它极为恼火。
它拉开一段安全距离,晃了晃脑袋,似乎在蓄力音术攻击,柳风见状,赶紧压住刚才的伤势,乘着飞剑远离。
柳风想起了那晚松月对他发动的吼声,至今印象深刻,便赶忙向她问道:“松月前辈,可有钩蛇族的音术道法?”
松月讥讽道:“这多简单,你往吼声里注入钩蛇的妖气不就行了?”
“原来如此。”柳风谢道。
就在这时,一阵刺耳的尖叫袭来,柳风再次升起金色护罩,与此同时转身看去。
下一刻,护罩被飞鼠王的音波立马打碎,而柳风也争取到了这一息时间,运转全身妖气吐出,口中大喝一声,“滚开!”
空中,两道不同的音波相撞,飞鼠王的那一道被瞬间破开,一圈圈紫色音波席卷,如同浪潮般拍打在飞鼠王的肉身上,让它顿时七窍流血,摇摇欲坠。
“好机会!”
柳风身影一闪,游方剑已在手中,同时引灵气入剑,打算一击刺破它的头颅!
可飞鼠王此时也缓了过来,它望见柳风来势汹汹,当即也顾不得逃跑,只见它左爪妖气纵横,猛的一挠,与柳风的剑正面对抗!
一阵金器碰撞声后,飞鼠王再次借着翅膀遁离,柳风追赶不上,一时也没了手段。
……
“让它跑了。”柳风喃喃道。
“也无妨,洞里不还有一只么?”松月调侃道。
柳风深吸口气,缓缓道:“我会让它回来的。”
“哦?你是想……”松月迟疑道。
柳风不再多言,随后又入溶洞,不久便寻到了那头受伤的筑基飞鼠,它奄奄一息,受伤的部位在腹部,已经被阴阳诀打穿了一个巨孔。
“自然是它。”柳风冷漠道。
“我果然没看错你。”松月冷笑道。
“它们的感情看起来很好,要是它知道这只还没有死的话,估计还想回来救吧。”柳风冷静道。
松月阴笑道:“不错。”
“并不是我要做的那么绝,如今脱离了剑宗,李长吉与飞晚秋之死,长老们迟早查到我头上,到时候该如何对抗?更有燕国皇室的永司,这里面不乏金丹修士,或许此时,就连鬼刀门的人也寻到了蛛丝马迹,我不得不这样做。”柳风沉重道。
松月不再说话,柳风操控灵力,把溶洞内的这只飞鼠移到了洞外,让它悬浮在半空中。
随后柳风双手一挥,六柄飞剑从袖子里冲出,各自扎在了飞鼠的双翅,四足,把它牢牢的钉在山体上。
剧烈的疼痛让它再次嘶鸣,声音好似传遍了万里,柳风听见这凄惨的叫声,也不由得心中一紧,只是他没有办法了。
果然,就在这只飞鼠惨叫过后,没过多久,柳风又望见天边的那道巨型黑影。
它的眸中各类感情流露,不舍,离别,悲愤,仇怨,以及滔天的恨意。
扑腾的翅膀几乎就想立马飞过来,将这个作恶的修士撕的粉碎!
柳风见状,袖袍一甩,又一柄飞剑刺进了山体上那只飞鼠的大腿,惨叫声连绵,让他自己都微微皱眉。
“还不过来么。”柳风暗道。
“你也是够狠的,不过我喜欢,因为只有这样的人才有可能修炼到大乘。”松月无比赞赏道。
天边的飞鼠王大声悲鸣,又多看了几眼,它明白这个人族修士的用意,但最终理智战胜了冲动,振翅一闪,飞走了。
它必须要走,为了日后的卷土重来,为了日后的复仇!
……
柳风平静地看着它离去,心中五味杂陈,这个冷漠无情的自己,真是发自内心想要的么?
可是,一想到这个残酷的世界本身,他又对此坚定不移。
“嘿,小辈,你现在又多了一个仇家。”松月笑道。
柳风不语,只是身影闪到那只山体上的飞鼠旁,一举吸干了它的修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