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鹤双手捧着那块泛黄的布,脸上明显不满:“师叔,如果真的要将药谷交与这种黄口小儿之手,恐怕……前途堪忧啊!”
靳禄游微阖眼,在他的思想里是一切以谷主之令为重的,谷主的命令,他必遵从之。
同时,丝言又出声问道:“各位前辈,可有愿意留在药谷的?”
“我愿意!”“我也留下。”“我……我也不走。”
“老八!你刚刚那么反对她,如果留下,会有你的好果子吃吗?”
“师兄,就算没有好果子吃,我也不想被赶出师门受人嘲笑!”
“你……”
“师兄,八师弟说的对,就算是在这儿苟喘残延,我也不想出去受那些宵小之辈的白眼。我不走了。”
看着争吵的一众人,丝言心里冷哼不断,八年前你们把师父联手算计出药谷的时候怎么没想到师父会不会遭人白眼?虽然心里不舒服,可是丝言还是听着苏景宸的话,对众人放宽了些。
争执了有一会儿,大多数人已经来到了丝言这方,依旧站在梅鹤那方的,只剩了吴达,徐英和两个从未说过话的人。
梅鹤双眼泛红,整个人有些狂躁:“我等也在药谷生活三十多年了,只是没想到,师父却忍心把我们从这儿赶出去!”
靳禄游看着梅鹤,目光中不忍:“梅师侄,师兄并没赶你走。如果你肯留下辅佐新任谷主,也是可以留下的。”
梅鹤呵呵冷笑着:“留下?让我甘心辅佐这个女人吗?我不服!我就知道,师父让你回来一定是为了报那八年前的仇!他这么多年一直不肯见我一面,就是因为苏景宸那个小杂种!”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
梅鹤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眼前的靳月心:“心儿,你竟然打我?”
看着这一幕,丝言默默的将手中的十枚银针收回袖中,静看着事情的发展。
靳月心看着梅鹤,心中不忿:“梅师兄,现在我还尊你一声师兄。八年前的事情在座的各位都心知肚明是怎么回事,既然没人提起,那你也就别再说了。至于那一巴掌,我是替大师伯代劳的,就算苏景宸现在被逐出了师门,可十余年的师兄弟情分还是在的!”
“说得好听!你和苏景宸的那点龌龊谁不知道?”梅鹤神智似乎是有些不正常了,一句话不经思索的就说了出来。
“够了!”靳禄游一拍桌子,看着梅鹤五人怒道:“师兄之令岂能违背?你五人既然打算离去,那就快点收拾行囊滚出去!”靳禄游怒气上头,这些年梅鹤等人把药谷祸害成了什么样子,他看在心里。
“哼!”梅鹤甩袖愤怒离去,紧跟着他的四人也没什么好脸子。
看着走出了大厅的众人,丝言转头对靳禄游一躬身:“今日的事情,多谢靳前辈帮助了。”
“何谈帮助?若不是你有这个实力,我也不会放心把药谷交给你。”靳禄游对丝言点头道,赞赏之意并无掩饰。丝言方才一番辩论,也让他不仅对其高看了一眼。
“多谢各位了,以后还望各位前辈多多照顾。”丝言也对在座的所有人鞠了一躬。
靳月心拉起了丝言的手笑道:“客气什么,都是一家人。天也晚了,你就先回去歇息吧,有什么事情我们明个儿再议。你今天舟车劳顿,也该歇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