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皓冷冰冰说:“差不多得了。”
岳恺闭上嘴巴,一张脸憋得通红。
他现在已经上大二了,和杨臣同住有一年多,从窄小的出租房搬到两室一厅的公寓里,胆子却没见长,见到他哥还是像老鼠见了猫。
杨臣倒是不怕岳皓,之前两个人的事被发现,他不还手纯粹是心里有算计。岳皓这么一打,他弟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自己就顺利成了弱势的那一方。
岳皓当初也的确是看在自己弟弟的面子上没有下狠手,恨得牙痒痒也忍了,私下里和杨臣谈,谈到杨臣当时的处境。
“当老师每个月几千块养我弟弟?”岳皓冷笑,“你养得起吗?”
杨臣对谁都是挂着笑的,那天却没有笑,手指点着桌子说:“我会回杨家。”
“费劲从那里出来现在又想回去,杨臣你有病么?”岳皓是越看他越不顺眼还心烦。
杨臣说:“以前不是没指望吗?”
岳皓沉下脸,“所以岳恺就是你的指望?你他妈和程伽闻一类的,都有病吧!”
杨臣这才有点笑模样,假的,漫不经心地勾嘴角。
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杨臣还真回去了,主要是他妈护着他,觉得人回来了就好,还一脸欣We_i的说:“我就知道你受不了那些苦。”
杨臣冷眼任由女人抓着他并不作声。
杨臣回了杨家,暑假的大部分时间都是靠电话和岳恺联系,偶尔见面在宾馆做爱,完事了躺在床上谁也不说话。
岳恺是嘴笨,杨臣则是太累了。
有天岳恺忽然提了一个奇怪的问题,他说:“等我开学了我们还会见面吗?”
杨臣微愣,将少年的脑袋扳过来,“当然,你在想什么?”
岳恺目光躲躲闪闪,“嗯,那就行。”
杨臣皱眉,“有事瞒着我?”
“没有的。”
岳恺静了下,主动吻上杨臣的唇。不管两个人上过多少次床,岳恺都要羞赧,吻也是青涩的,连带眼睫都在不安地眨,这是最好的催情剂,直接把杨臣点燃了。
他没有再问。
转眼到了大学开学的时间,程钰提前去学校,岳恺就去送机。
不知道那小作精和岳恺说了什么,当天晚上岳恺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邀他出来。
杨臣赴约了。
两百多块一个晚上的宾馆里,隔壁房叫什么都能听清,岳恺面红耳赤地主动脱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才敢把头抬起来。
少年生得英俊,腰腹肌理分明,腿也长,赤L_uo站在那里,想要用手遮掩下身又极力克制。
杨臣喜欢岳恺这样,青涩又充盈着Y_u望。
他们做爱是像野兽那样的撕咬和喘息,叫声和撞击声混杂。
杨臣把少年怼到墙角,半抱着岳恺操,岳恺一条腿根本站不住,嘴里不断冒出杨臣的名字,偶尔夹杂着几声老师。
杨臣Tian他流下的咸湿的眼泪,夸奖道:“乖孩子。”
岳恺腿疼得厉害,趴在杨臣身上泪眼婆娑道:“老师我不行了,去床上吧。”
“你确定?”杨臣笑起来,是狐狸一样的笑,眼勾着月牙的形状,粗大的Yin茎继续往少年的身体里面凿,Mo他半软的Xi_ng器,“好可怜,宝贝怎么都没硬?”
岳恺咽咽口水,“我撑不住了……”
杨臣MoMo他的头发,咬住他的喉结,“那我们去床上。”
那哪里是上床呢,杨臣扶着床边的柜子,后面不断被撞击,几乎趴在床铺上只有屁股挺着。
杨臣Mo他的Xi_ng器,时重时轻,岳恺“啊啊”地叫两声没出
息地Sh_e出来。
“宝宝Sh_e了好多。”杨臣俯下身,身子贴着杨臣的后背。
隔壁房间也开始了,男人和女人,喘息和尖叫,女的叫得声音好大。
岳恺抖得厉害,杨臣忽然捂住他的耳朵。
岳恺疑惑地转头。
杨臣不再笑了,“不许听。”
“我没……啊!”岳恺话没说完,身后又开始了,屁股发麻,操得穴里面都没有知觉。
岳恺Tian他的耳朵,抓揉他的X_io_ng,Ru头被揉得挺立起来。十八九岁的少年人,体力正好的时候硬生生被操哭了,抽抽搭搭不像个男子汉。
老师Tian他沾了泪的眼睫,“是不是我操你比较爽?”
“是、是。”岳恺胡乱应道。
“乖孩子。”杨臣说着猛地抽插起来,快Sh_e的时候才抽出来Sh_e在岳恺的肚子上,又亲吻少年平坦的小腹。
“怕我吗?”杨臣问。
岳恺迷糊地点头又摇头。
“怕我也没关系。”杨臣笑起来,吻少年的额头,“你真的好乖啊。”
结束了清理,隔壁房的动静也渐渐消失了,岳恺才想起自己的正事。
“杨臣。”岳恺说。
杨臣歪过头看他,“不叫老师了?”
岳恺又没出息地脸红,“不是……那个、我哥到底和你说了什么?”他是受了程钰的怂恿问的。
“嗯,我想想啊。”杨臣思索片刻,“他不放心把你交给我。”
岳恺抿住嘴巴,没想到这么轻易得到答案,总觉得杨臣在诓他。
“真的吗?”
杨臣挑眉,“你不信你哥也应该信我。”
岳恺将信将疑,继续下一个问题:“那你为什么回杨家?”
“为了养你。”杨臣开玩笑道。
岳恺不赞同地抬起头,“你说了我就会信,你还是想好了再回答吧。”
杨臣收敛了那副嬉笑的模样,“我迟早要回去的,或早或晚都一样。”
“那之前……”
“是想逃避。”杨臣揉了揉岳恺的头发,“但是现在不用了。”
岳恺眼里有不解。
“因为我找到你了。”杨臣笑道,“你应该不记得了,我们很早前就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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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家以前有一个小少爷,长到四五岁淹死在泳池里,此后杨母的精神状态就不大好。
杨臣并非杨家的亲生孩子,是在远方亲戚那里抱养来的,也是四五岁的年纪。他第一次见到杨母,女人把他抱起来,紧紧拥在怀里面,那种透不过气的拥抱,杨臣也是第一次尝试。
杨父对自己病态的妻子没任何办法,时间久了便不回家,家里只剩下母子二人。
杨臣第一次见女人发病是他在学校玩耍时不小心磕倒了,膝盖破了皮流了血,回到家后女人拽着他的头往墙上撞,嘴里念叨着“臣臣不能受伤”。
他才知道为什么家里人都那样小心翼翼的对待女人。
他的养母生病了。
医生每天来又每天走,按理说杨母应该生活在医院里而不是在家,但是没有一个人提起这件事。杨臣在这种压抑的氛围里生活到十五岁,那天他又挨打,女人连扇了他四个耳光,又想用花瓶砸他。
杨臣伸手拦住了,她又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