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便能躲过去?”
嬴政等了半晌,没有等来回答,先拿起酒壶给自己添了一杯。
沈知渔捏着玉印,侧面的细纹硌在掌心。
“儿臣在想怎么答。”
“一个名字而已,需要想这么久?”
“父皇若真觉得只是一个名字,方才就不会问。”
嬴政把酒壶放回案上。
“朕不爱听绕弯子的话。”
“儿臣也不爱在生辰当夜被审。”
“朕何时审你了?”
“影卫查家书,祖母查蒙家三代,父皇连军犬住在哪里都知道。”
“那是影卫多嘴。”
守在殿柱后的影卫把头垂得更低。
?黑影又背锅?
嬴政朝殿外看了一眼。
“出去。”
影卫退得飞快,殿门外连衣角都没留下。
沈知渔忍了忍,还是笑出了声。
“父皇把人赶走,也不能当作没查过。”
“朕若要查,连蒙恬每日吃几碗饭都能摆在案上。”
“那您查了吗?”
“没有。”
“真的?”
“他吃几碗与朕有什么关系?”
“那北疆的信也与您没关系。”
“与你有关系,便与朕有关系。”
话落以后,嬴政先拿起酒杯,发现杯中已经空了,又原样放回。
沈知渔看着他的动作,将怀中玉印收进木盒。
“父皇若想听,明日再问吧。”
“为何等明日?”
“儿臣今日喝了酒,怕答得不清楚。”
“果酒也算酒?”
“祖母说算。”
“她的话,你倒听得勤。”
?帝王拖延失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