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绝不敢委屈殿下。”
蒙恬膝盖还在地上,腰背已经挺得笔直。
嬴政看着他。
“绝不敢?”
“绝不会。”
“敢与不会,差得远。”
“臣会护她,敬她,不拦她做想做的事。”
“她若要去疫区呢?”
蒙恬卡了一下。
沈知渔从侧席开口。
“父皇,这一条不必现在问。”
“朕在问他。”
蒙恬朝她看去。
四目相触,那个没出口的答案已经摆在两人之间。
“臣会陪殿下去。”
嬴政脸色沉了两分。
“你不会拦?”
“拦不住。”
“你倒诚实。”
“但臣会先封路,备药,调军医,再陪她进去。”
沈知渔端起茶杯,借杯沿遮住唇角。
?蒙将军熟知前科?
嬴政又问了十余件事。
从北疆住处问到蒙府内院,从军职轮换问到婚后朝议。
蒙恬每一句都答得清楚,唯独被问及何时有意时,耳根慢慢红了。
“臣不记得。”
“不记得?”
“起初只想报答救命之恩。”
“后来呢?”
“后来……”
蒙恬看向昭昭。
她没有避开,手里那杯茶却半天没有喝。
“后来每次接到殿下的信,臣都会多看几遍。”
“几遍?”
“记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