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哭了,眼泪都落进朕袖子里了。”
嬴政掌心还贴在昭昭发顶,话讲得嫌弃,却没有把手收回去。
昭昭抬起脸,用他的衣袖擦了擦眼睛。
“已经湿了,不差这一点。”
“拿朕的龙袍擦眼泪,你是第一个。”
“蜜蜜还拿它擦过蜜枣。”
“她那次没擦干净。”
“父皇后来照样穿了。”
“朕没看见。”
“您看见了。”
嬴政不肯承认。
昭昭也没再揭穿,只将那只袖口卷起来,免得药汤沾湿。
??龙袍专收眼泪??
那晚以后,父女间最后一处隐秘也散了。
嬴政没有再追问未来的帝王是谁,也不关心两千年后的疆土落在何人手里。
他只问了一件事。
“大秦在后世,还有人记得吗?”
“记得。”
“如何评价朕?”
“有人敬您,有人骂您,还有人为了您到底多高争论不休。”
“朕身高也值得争?”
“史书记得不够清楚。”
“你怎么回答?”
“我说父皇身姿伟岸。”
嬴政点了点头。
“总算没白养。”
??身高先赢史书??
开春后,他的精神又好过几日。
蜜蜜每天抱着字帖来,一笔一画写完秦,又学会了昭。
政字仍旧嫌难,写到第三遍便想逃。
嬴政把她拦在床尾。
“回来。”
“蜜蜜手酸。”
“才写三遍。”
“外祖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