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你不会真的不行吧。」陆龄月脱口而出。
饶是顾溪亭有修养,这会儿也控制不住黑了脸。
「不行就算了……」陆龄月小声嘟囔。
其实她还挺遗憾的。
因为她想感受一下。
不过既然人家都不行,也别强人所难了。
毕竟顾家没家法这一条,她还是颇为满意的。
「传言果然不虚。」她碎碎念。
「什么传言?」被「不行」的老男人微笑。
「说夫君你,这么大年纪不娶亲,肯定有毛病。」
顾溪亭:「……」
「洗洗睡吧。」陆龄月打了个哈欠,不无遗憾地道,「要是知道回来没事,我就多待一会儿,看着那孙子和我姐姐圆房了再回来。」
为子嗣计,都是大事。
姐姐性子太软,不知道成功了没。
也不知道秦明川那孙子,花天酒地的,还行不行了。
要是两软碰到一起,那就歇菜了。
顾溪亭:「……」
他不老,真的。
他这会儿被气的血气翻涌,找回了十八岁的感觉。
「夫人,为夫觉得身体尚可。」顾溪亭笑着走近。
「真的?你可别勉强。我可听说,有那马上风的……」
「夫人知道得真不少。」顾溪亭磨牙。
「喂喂喂,你等等——唔唔唔——」
过了一会儿,陆龄月难为情地站在床边搓手,「对不起啊,我还没吃饭,谁知道你把舌头伸我嘴里的……」
他还让她闭眼。
她睁着眼睛都不清醒,闭上眼睛,人舌头猪口条的,也没什么区别。
顾溪亭舌头疼,心更疼。
心疼自己。
「重新来一次,这次我不咬你了。」陆龄月见顾溪亭黑着脸,赔着小心。
顾溪亭不为所动。
陆龄月见状心一横,「那这次你咬我好了!」
这男人,真小气啊。
说完,也不等顾溪亭反应,她直接上去抱住就啃。
啃萝卜嘛,有什么难的。
难也不怕,虽然刚才牙都撞疼了,但是她不畏艰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