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面色沉重。
谁也没想到,是这样的答案。
就连一向乖张狂妄的上官宏,都愣在了那里,有些讪讪的。
「小公爷,别激动。」
最平静的是陆明月这个当事人。
她抽出帕子递给秦明川,心里是真的觉得有些好笑……
她嫁进国公府日子不长,但是已经让秦明川哭了好几次。
他可真爱哭,和龄月一样。
陆明月想过,为什么她的铁石心肠,每次在秦明川这里就失灵。
——因为他真的傻,也真的一腔赤诚,很大程度上,像她的妹妹。
至于来自父亲的不信任,外人的质疑……
只能说,她早已麻木了。
「我没事。」陆明月说。
秦明川握紧她的手,眼中泪光闪动,「你怎么没事?你钢筋铁骨吗?你说一句,你心里难受,呢比杀了你还难吗?」
「我不难受。」陆明月笑笑,看向陆庭远,一字一顿地道,「因为没有期待,就不会难过。我们走吧。」
「走,我们走!」秦明川也不想她留在这里看着陆庭远难过。
没有谁比他更清楚,姐姐嘴有多硬,心就有多软。
她的心也会疼,也会滴血。
陆庭远嘴唇翕动着,却没说出话来。
乔氏也没说话,只低头擦拭眼泪。
「不是,这是干什么呢?」
陆龄月的声音响起,带着几分困惑。
众人擡头望去,就见她背着弓,一身骑装,左手乌黑的长鞭,右手提着一只锦鸡,站在照壁处,呆呆地看着众人。
「你们凑一起,怎么不喊我呢?」
陆龄月一边往里走一边困惑开口,「不是,你怎么哭了?」
她说的是秦明川。
随后,不给秦明川说话的机会,她立刻凶神恶煞起来,「你是不是欺负我姐了?」
秦明川:「……」
他欺负人,把自己欺负哭了?
他虽然没出息,但是也不至于这么没出息。
「别咋咋呼呼的,」乔氏呵斥道,「怎么跟姐夫说话呢?」
陆龄月一听就明白过来,秦明川这是没做坏事。
「哦,姐夫,对不住。」她道歉比谁都顺滑。
秦明川:「……没事。」
还有点不好意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