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奴婢取五两银子够吗?」素素开箱笼,问回来换骑装的陆龄月。
顾溪亭大概去了书房,这会儿已经不在。
「差不多吧。」陆龄月盘算了下,「对了,给我也带一壶回来……行不行嘛,素素姐——」
「不行。」素素俨然就是陆明月第二,「您过年之前,都不能饮酒。」
「啊啊啊啊……」陆龄月过来抱她,「过年还有好久呢,素素姐,你最好了……不对,等等——」
她松开手,翻看银票,「不对,怎么这么多!」
她明明记得,娘给她的时候,没有这么多。
娘说,这么多年,虽然爹进项不少,但是补贴下属太多。
她好容易攒了两千两银子,给她们姐妹每人一千两做嫁妆。
比不过京城其他大家闺秀,希望她们不要嫌少。
难道娘后来又偷偷补贴了一些?
没想到,素素红了眼圈,低头道:「大姑娘说,国公府有钱,她用不着,都给您。」
「这不是胡说八道吗?」陆龄月心里又痛又气,「难道内阁次辅,还能饿着我?她给我这么多做什么!这个傻子!让开,给我!」
她抓了一把银票,比一半多,大步往外走。
——为了花用方便,陆夫人乔氏都给两个女儿换成了零碎一些的。
陆龄月现在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姐姐手里没钱。
可是刚出门,她就被拦住了。
拦住她的,不是顾溪亭的人,而是亲爹派来的管家。
「项叔,您怎么来了?」陆龄月不解。
项叔叹了口气,没回答,反而问道:「二姑娘,您这是要去哪里?」
「我?我要去找姐姐啊!你不知道,昨晚秦明川他多过分,他……」
「老奴都知道了。」项叔道,「将军派老奴在,就是为了来告诉您,三日回门前,不许再出顾府大门。」
「为什么啊!」陆龄月不高兴,「明明受欺负的是姐姐,我替姐姐出气,不对吗?」
项叔又叹了口气,「姑娘,您砸了京城最大的倚翠楼……」
「也没砸,就砸了牌匾。」
「您说您这个和砸人家的锅有什么区别?人家要和您拼命的。」
「我就是想告诉他们,」陆龄月低头有些心虚地道,「以后谁敢收留秦明川那孙子,我就去砸了谁的招牌。」
「这还不算闯祸?」项叔道,「您还当着那么多人,下了国公府面子,殴打小公爷……」
陆龄月不说话了。
「将军说了,不许您再出门。怕姑爷管束不了您,所以才特意派老奴等前来。」
「哦。」陆龄月撇撇嘴,「那我不出去了。项叔,您快点回去吧。」
前门不走,她可以走后门!
可是项叔似乎看穿了她心中所想,「几个门,将军都派人守着,只防着您。他们都带了军棍的。将军说,胆敢反抗,军法处置。」
陆龄月:「……」
知女莫若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