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爹干什么去?」陆龄月咔嚓咔嚓啃了大半个梨。
「去见辽东商会的人。」乔氏叹了口气,「你爹啊,之前以为自己时日无多,天天记挂着你。现在听说没事了,又开始忙碌起来,天生操劳命。」
虽然已经离开了辽东,但是在那里二十多年,如何能割舍?
「你说的买卖,你爹得去打听打听其中门道。」乔氏又道,「别偷看行商赚钱,其中风险也大。」
「夫君也是这么说的。」陆龄月道,「他说了,也可以帮忙,回头让他跟我爹再谈谈。」
乔氏点点头。
屋里只剩下母女两人,丫鬟婆子都在廊下候着。
乔氏拉了拉陆龄月的袖子,压低声音道:「这个月,小日子来了?」
「来了啊。」陆龄月没心没肺地道。
以及,她又被顾溪亭带坏了。
她懂的,是越来越多了。
不过不让人排斥,嘻嘻。
她有点喜欢上了顾溪亭的身体。
不过这个不能跟别人说,和娘也会不好意思。
「没怀上?」乔氏叹气,不过很快就自我开解,「也是,你们成婚还不到两个月时间,不着急,不着急。现在你爹也没事了,来日方长,你千万别有压力。这事,不能强求的。」
陆龄月:「……我也没强求啊。」
虽然她想生三个儿子,但是她还年轻,着什么急?
见她在啃梨核,乔氏笑骂道:「快扔了,让人看到笑话你。你在军营里跟着那些糙汉子学的习惯,也得改改。」
「不浪费嘛。」陆龄月理直气壮,把梨核啃得干干净净才扔了,又胡乱擦了两下手。
乔氏到底关心子嗣,低声和她商量:「那位上官神医,现在留在国公府。下次来给你爹复诊的时候,求他帮你调理一下身体?」
「不用。」陆龄月已经又开始吃枣,漫不经心地道,「刚成亲没几日,夫君就请太医帮我调理身体了。那药真难喝,天天晚上都得喝,魏嬷嬷盯得比什么都紧。」
「刚成亲就调理身体?」
乔氏莫名觉得心里不安。
虽然眼下来看,顾溪亭对陆龄月,对陆家都没得说。
但是这「无缘无故的好」,实在是好到让人不安了。
而且乔氏在京城高门大院长大,就容易多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陆明月陪她时间更长,所以受她这方面影响也深。
看看光长年纪不长心眼的女儿,乔氏把到嘴边的话咽了下去,转而道:「今晚要不要在家里留宿?」
「留宿?可以吗?」陆龄月闻言高兴了。
之前她就想在家住,可是娘不让。
怎么今天忽然就答应了?
「有什么不可以的?」乔氏道,「之前你爹身体不好,我怕你察觉担心。现在也没什么好瞒着你的了,留下住一晚吧。」
「那太好了。我让人回去跟夫君说一声。」
不过想到顾溪亭半夜回家,形单影只也怪可怜的,陆龄月又道:「要不晚上给他留门,让他也来住?」
「好。」乔氏笑道,「你吩咐人,回去把你和他的东西都备好,尤其明日他要上朝,还有你的药。」
「知道知道,魏嬷嬷会安排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