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今夜氛围显然不对,所以顾溪亭也只是嘴上说说,并没有真做什么。
他始终,把陆龄月的情绪放在首位。
陆龄月却有点着急,问他是不是真的能把自己从前旧部安排在京城。
「自然可以,否则你以为我是骗色之徒?」顾溪亭笑道,眼睛像一望无际的湖泊,宁静包容,让人心安。
随后他话锋一转,「但是这件事,你不能提,也暂时不要参与。如果需要你的时候,我会跟你说。」
「这有什么不能提的?」陆龄月不解。
她觉得,她若是有这个能力,直接去找旧部说。
当然,也要尊重他们的意见。
愿意进京就进京,愿意留在辽东就留在辽东。
难道还有什么弯弯绕绕?
「因为你提了,这件事多半会横生枝节。」顾溪亭道,「他们现在都是李玄思的部下。你贸然提起,让他们在你和李玄思之间选择,怕他们没有考虑的时间。而且——」
「李玄思那边会不会放人,也都不好说。」
陆龄月对顾溪亭也不是盲目崇拜的。
她想了想,提出了自己的想法:「我先和李玄思打个招呼,难道他还能把持着这些人不放吗?不能吧。」
「万一他就是那般想的,你能接受这件事功败垂成吗?」顾溪亭声音平静。
言外之意,她能用那么多人的人生重大选择,去赌李玄思的良心吗?
陆龄月认真想了想,「不能。不过他为什么要拦着?因为想留下这些人?」
「想留下这些人,也想……留下你。」顾溪亭了然地道。
「那不可能。」陆龄月立刻反驳,「他若是想留下我,在辽东的时候,就不会和别人定亲啊!」
这绝对是顾溪亭的误会。
顾溪亭却道:「倘若他想娥皇女英呢?」
陆龄月愣了下,随后啐了一口骂道:「那是他想屁吃。」
她是不跟李玄思计较,但是也没喜欢他,喜欢到可以跟人共侍一夫的程度。
而且她大概率还是做小。
呸呸呸,想想都晦气。
「龄月,你要知道男人的劣根性。」
顾溪亭已经把李玄思这个人,摸得很透了。
「男人的劣根性?你不是男人?」陆龄月偏题了。
「我是,我也有劣根性。」
「嗯?是什么劣根性?」
「贪婪,自私,对于喜欢的人事,会生出控制不住的占有心。」顾溪亭认真地道。
「你才不是呢。」陆龄月道,「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是很感激你的。」
顾溪亭苦笑。
他想要的,从来不是她的感激。
他想要她的心,完完整整,只属于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