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的人?谁呀?」陆龄月好奇地问。
回想一下,好像顾溪亭从来没有带她见过谁。
比如他的家人。
感觉关系很紧张,双方甚至没有什么来往。
不过陆龄月也不多问。
各自家里的事情,各自心里有数,不知道的不要乱插手。
当然,如果需要她出面的时候,她肯定会配合。
毕竟她对顾溪亭,很满意。
「秋狩。」魏嬷嬷并没有隐瞒。
顾溪亭说过,只要她知道的事情,陆龄月问,那就告诉她。
「你们也有秋狩?」陆龄月闻言惊喜,「我也能去?」
从前在辽东的时候,每年秋狩,都是她最高兴的时候。
「本来是没有的,但是今年,大人说服了皇上。」
陆龄月:「!」
好好好。
她就说,顾溪亭是好人吧。
她娘还说,京城规矩森严,女人要守规矩。
看,定规矩的人,是她夫君,那一切都简单了。
陆龄月笑得见牙不见眼。
魏嬷嬷见状打趣道:「大人若是知道夫人这般高兴,一定会觉得值得。」
「嬷嬷,抱上粗大腿的感觉真好啊。」陆龄月由衷地道。
魏嬷嬷见她眉眼弯弯,不由被她的喜悦感染。
——夫人就是这样,心思澄澈,一眼就能让人看到心底。
「京城中,像大人这般宠妻的,老奴闻所未闻。」魏嬷嬷笑道。
素素不动声色地道:「像夫人这般弓马娴熟,匡扶天下的女子,奴婢从前也没见过。」
谁不觉得自家主子好呢?
夫人能得爱重,不是凭借好颜色,是凭本事的。
普天之下,也只有陆龄月一个功劳堪比封狼居胥的女子。
她难道不值得被这般对待吗?
魏嬷嬷连忙道:「那是自然。夫人风姿,远非庸脂俗粉所比,和大人是天作之合。」
「确实。」素素点头,「魏嬷嬷所言极是。」
等魏嬷嬷带着人出去后,破云钦佩地道:「素素,还得是你。这话茬,我都接不住。」
「哈哈哈,因为你从小跟着我。素素可是姐姐带出来的。」陆龄月大笑。
素素轻声道:「只要夫人不觉得奴婢多嘴就行。」
「那怎么会呢?我又不是不知好歹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