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顾溪亭看向陆龄月。
陆龄月爽朗一笑:「我听夫君的。来吧,比什么,怎么比,这位陈将军,您说——」
她站在场中,像一棵青松,腰背挺直,可是脸上带着笑意,身上只有英气,没有咄咄逼人的戾气。
秦明川见陆明月目光一直锁定在她身上,嘴角带着与有荣焉的笑意,不由有些吃味。
什么时候,姐姐才能像看陆龄月一样看自己就好了。
「姐姐,」他压低声音问,「她能赢吗?」
「可以。」陆明月笃定地道,「只要那些人不耍花招。」
「那就好。你在呢,谁敢耍花招?姐姐火眼金睛。」
陆明月没有说话,秦明川讪讪地摸了摸鼻子,自我安慰地想,虽然姐姐没看自己,但是她也没看柴归啊。
想到这里,他对着一直看向这边的柴归做了个大拇指向下的手势,眼神嘲讽,然后又贱贱地歪头靠在陆明月肩上。
柴归脸色一僵。
秦明川却小人得志一般得意挑眉。
陆明月只当没看到他幼稚的动作,全部注意力都在场中的陆龄月身上。
陈将军虽然不服气,但是毕竟皇上在面前,他也不敢过于造次。
当然,他也顾忌顾溪亭。
如果不是实在离谱,他也不会站出来反对。
现在他其实已经有些隐隐的后悔。
为什么要做这个出头鸟?
这么惊世骇俗的事情,总有人反对的。
所以陈将军一时语塞,看向皇上。
皇上笑道:「陈爱卿但说无妨。今日不是朝堂之上,不用顾忌那么多。」
陈将军得到了鼓励,这才拱手对皇上道:「回皇上,末将以为,除了骑射之外,实战更重要。」
陆明月笑了。
实战?
说实战经验,在场没有几个人,敢在龄月面前拿大。
陆龄月却朗声道:「陈将军所言甚是。我恰好,也有一点儿实战经验,愿意讨教一二,还请您不吝赐教。」
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这位陈将军,应该是陈令初,年轻时候也曾是一员虎将。
现在已经年近四十,远离战场多年,但是战绩是不能被抹杀的。
「小丫头。」陈将军道,「口气倒是不小。我对上你,怕被人说以大欺小。」
说话间,他对皇上开口,「犬子陈旭今日也在,微臣请求皇上允许,陈旭带人,和她比步战和马上功夫。」
虎父无犬子。
陈旭是他的嫡长子,从小就被寄予厚望,悉心严厉教导,如今在京营任职。
陈令初,也有心为儿子谋个教头之职。
虽然不能明说,但是今日能够在皇上面前露一手,对于日后前程,大有裨益。
皇上摸着胡子,笑容满面地问陆龄月:「你可敢应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