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皓也跟着点点头,“是的,等那个可欣恢复了,我们再去问个清楚。先回去吧!”
“两位公子,您们这不是为难小的吗?如果香儿姑娘就这么走了,小的会被责罚的。”下人看着子阮和子皓准备要带走香儿的样子,一下子也慌了。很是紧张的说着。有些颤抖。
子阮冷哼一声,“就告诉他一声,说我子阮带走了。”说完,子阮就一把拉起香儿的手不由分说的快速飞离开了。
而站在那里的子皓看着他们飞走,很是不满,“该死的,这不是欺负我不懂得武功吗?”
子皓只能无奈的选择了步行,看着他们飞离的方向,只知道一句话,逃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他可以在丞相府等候就行了。就不相信这个子阮能够带香儿飞一辈子不成。
下人们就这样的看着子阮带着香儿飞走,而子皓也离开了。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很是无奈的转身,去回禀少曜了。
……房间内,大夫还在为可欣排毒,脸上的汗珠一滴一滴的滑落。
一旁的少曜也很是紧张,看着大夫如此,他也没有底了,“怎么样,大夫?”
“……还好,中毒不是太深。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老夫开几幅药,然后再做几次针灸就行了。”大夫略感欣慰的说着,轻轻地擦拭了额头的汗珠,缓缓站起来。
“有劳大夫了。来人,备纸墨。”少曜也很是开心,看着已经沉睡过去的可欣,脸上有了一丝丝的解脱,如果可欣此刻死去,他的心会内疚一辈子的。
对于可欣的愧疚实在是太多了。少曜真的希望她活得很好,可是,少曜又很痛苦,可欣的世界里就只有他一个人。如果要她活得开心,少曜就要陪着她。
“堡主!”此刻,外面的下人看到少曜的脸色也好了很多了。就缓缓走进来,跪在他的面前。
少曜一看到他们,就知道是将香儿押送的两个人,可是他们这样的表现,让少曜整个人都紧张起来了,“怎么回事?香儿出事了吗?”
“不是,是子阮公子带走了她。”下人淡淡的摇头,说出了实情。
这样的答案让少曜也松了口气,可是一听到子阮带走了她,少曜的眼神就变得嗜血,带着深深的嫉妒。“知道了,你们下去吧!”
少曜是不会这么轻易的让香儿离开的。
丞相府邸,香儿真的不知道这样跑出来到底是对还是错,看着面前的子阮,似乎他又开始有了不该有的期待。
阳光懒洋洋的洒进来,照在香儿的脸上,同时也照在子阮那灿烂的笑容上,让香儿不由轻轻地叹息。“子阮,其实你不必每天都来照顾我的。我可以自己打理的!”
子阮却根本就没有听进去一般,拿起桌子上的炖品,又上前,“你应该多吃一点,下人都说你吃的很少,这样我会担心的。”
香儿看着这凑近来的炖品,和他放大的笑容,缓缓地站起来,“我会吃的,你放着吧!对了,子皓呢?他应该也来了的。”
这些日子都没有看到子皓,这让香儿很是奇怪,看着子阮有些微微呆愣的表情,她不由的怀疑了,“是不是你让他不要来见我的?”
子阮微微一笑,笑容有些僵硬,放下手中的炖品,“我只是不想让人打搅你而已。”其实,他是自私的不想让香儿的内心最脆弱的时候有人和他争,这样的香儿最容易接纳人。
而这个想法似乎只是他的异想天开罢了。
看着香儿还是有意无意的躲避着自己,子阮似乎也明白了,无论怎么努力,无论有没有子皓还是少曜,她的眼中都不会有自己的。
子阮似乎也有些看透了。
香儿听到他的话语,似乎也在意料之中,无奈的笑了,“其实你不必这样的。你很清楚我的答案。何必呢?”无奈的看着他,无奈的伸出手拿起了桌上的那个炖品。
香儿一个轱辘就喝光了。
“告诉我云家堡的事情,我要知道可欣现在怎么样了?”香儿擦擦嘴角,淡淡一笑坐下来。
子阮也坐下来,很是平静的叙述着,“可欣可以说是因祸得福,她得到了少曜前所未有的关心。而苏雪心似乎很生气,她在日日夜夜的找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