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去!”她就知道东方云逸那个小心眼的男人没有那么好心来送药,他肯定是怕自己在他王府白吃白喝白住,所以才来给自己送药,好让自己好的快一点,赶紧接受他的奴役!还假惺惺地说什么允了她半个月的假来养伤,我呸!
“清儿先别急,你听我说,事情是这样的,王爷书房里的司墨家里出了点事告假了,眼下王爷身边缺了个称意的小童,我觉着清儿如此知书达礼,温柔体贴,便,便向王爷推荐了清儿……你……”或许是天冷,景逸越说声音越颤抖。
“这么说,是你推荐的我?”穆如清一边揉着馒头,一边盯着景逸的眼睛,问。
馒头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声响,温顺的犹如一只猫咪,哪里还有半点狼的影子。
“是……啊……”景逸被她看的心里发毛,瞅了一眼眯着眼睛一脸享受的馒头,艰难地吞了口唾沫。
“这么说,不是东方云逸让我去的?”穆如清掀了掀馒头厚厚的上嘴唇,露出里面锋利的獠牙。
景逸面色发白,依旧硬着头皮道:“当然,当然不是了!”
穆如清挑眉看着景逸:“东方云逸许了你什么好处?”
“嗯?清儿,清儿这话如何说起?”
“别叫我清儿,我们没那么熟。”
“我只是觉得这么大冷的天儿,清儿,哦,不,穆姑娘你自己在这柴房,怪无聊的,再说了,翰林轩多舒服呀,地龙一开,热腾腾的,司墨的活又不累,无非就是研研墨,找找书,整理整理折子,况且呀,我已经帮清……穆姑娘你求过情了,王爷允许你把馒头一块带过去呢!”
“是吗?”穆如清阴阳怪气地问。
“是的,是的!”景逸连连点头。
“那我倒要谢谢你了!”
“不客气,不客气,都是自己人,应该的,既然清儿和门春姑娘是好姐妹,帮帮门春姑娘的好姐妹也是应该的!”景逸居然有些脸红。
“西门春?关她什么事?”穆如清这才突然想起来自她来到这西院,就再也没见到西门春,她原以为西门春已经离开了逸王府。
“要我说呀,这门春姑娘真够意思,她说清儿你在哪,她便在哪,要和清儿不离不弃。所以她一直在凝香阁住着呢!”
草!穆如清没想到那个女人居然如此无耻,居然打着自己好姐妹的名义在逸王府住了下来。
看看自己,住在这四年透风的柴房,干着下等奴仆的差事,她倒好,舒舒服服地住在凝香阁吃香的喝辣的。真是东方云逸可忍,她穆如清不可忍!
“清儿?”看着穆如清的脸色,景逸以为穆如清还没有答应,于是便继续游说:“清儿,你可要想好了,这可是份肥差。王爷怜惜你腿上有伤,还特意准许你坐着研墨呢,能和王爷平起平坐,这可是光耀门楣的好事啊!”
“我的家早就被你们一把火烧成灰了,连门楣都没有了,还光耀个屁啊!”提起自己的家,穆如清就愤愤不平。
景逸却一拍大腿:“这就更应该去了,司墨的月钱可不少呢,你顶替他一两个月,这可相当于你做扫洒一年的收入。没准哪天王爷心情一好,赏个古玩字画啥的,别说你那小草棚了,就是三间大瓦房你也盖的起了。”
穆如清的眼睛转了转,似乎有些心动,但最终还是没有明确表态。
景逸想起东方云逸交待他的话,拿出了最后的杀手锏:“清儿不是和宁公子交好吗?宁公子每次来找王爷,两人都是在书房谈事情。到时候清儿和宁公子说话也方便些,清儿难道忍心让宁公子屈居如此简陋的柴房?人家可是天下第一公子哪!”
穆如清知道宁安辰不是势力之人,并不会在意这些小节。可景逸实在太讨人厌了,絮絮叨叨个没完没了,此刻她手脚已经快冻麻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