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逸扭过头,呆呆地看了西门春一眼,“这些也就罢了,可你,你刚才……”景逸有些说不下去了,委屈地揉了揉还在钻心地疼的某个地方:“你这是想废了我,是想让我们老景家绝后。”
“你先前不是说你是孤儿吗?”西门春反问。
“孤儿怎么了?孤儿你就可以剥夺我留种的权利了?”景逸突然激动起来。
“好好好,是我说错话了,我这张破嘴,该打,该打!”西门春连忙赔笑。
景逸这才满意地躺了下去,又开始自怨自艾:“我这要是有个好歹,可怎么办哟,我还这么年轻,连小姑娘的手都没拉过呢……”说着,眼看着就要哭了起来。
西门春的耐心快被磨光了,这个男人怎么如此婆婆妈妈:“你放心,如果你因为这没人要,老娘娶了你还不行吗?多大点事,叽叽歪歪的,至于吗?”
“你,你……”
“别你你我我的了?好了没?好了赶紧滚蛋,这都几更天了,老娘还要睡觉呢!”西门春再也绷不住,小暴脾气说来就来,她粗鲁地将躺在床上自怨自艾的景逸一把扯了下来,推出房外,然后“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
景逸在凝香阁外站了一会,灰头土脸地走了,完全没有看到身后定定望着他的兰香。
…………
第二日,穆如清带着馒头以及对东方云逸的满腔怒火,瘸着一条腿来到了翰林轩。
东方云逸不在,穆如清无事可做,带着馒头里里外外将翰林轩“视察”了个遍,如果不是因为腿脚不灵便,就冲她那个尽头,活脱脱地像一只狮子,威风凛凛地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嗯~啧啧,东方云逸还挺能装,如此多的书,也不知道真正看过的有几本。”穆如清撇着嘴,手指在那些放的整整齐齐的藏书上一本一本地略过,忽然,她的手指停了下来,眼睛蓦地睁大,如发现新大陆一般兴奋地从书架上抽出一本厚厚的藏书――《春宫图》。
穆如清顿时乐了,眼珠贼溜溜地一转,就把《春宫图》塞进了怀里。
一人一狼窝在暖烘烘的翰林轩,交替打着哈欠,不一会便传来了均匀的呼吸声,穆如清睡的是口水横流,直到肚子发出了不满的抗议,才揉揉眼睛懒懒地起身,抬眼看了看窗外,天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定是错过饭点了。
“馒头,看来咱们今天晚上又得饿肚子了。”穆如清揉了揉馒头的脑袋,有些无奈,“得,咱们回去吧。”
出了翰林轩,冷风吹来,穆如清忍不住打了个寒战,裹紧身上的棉衣,踩着雪,深一脚浅一脚地向西院走去。
还未靠近柴房,便看到窗户的缝隙透出了微弱的灯光,似乎有人在等自己。
“安大哥!”穆如清心中一喜,脚下快了两步。
“呦,你还知道回来呀!”慵懒的声音从柴房内传出来,穆如清的脸寒了寒。
“怎么是你?”
“真是对不住,不是你的安大哥,让你失望了!”西门春倚在门口,欣赏着自己染了大红蔻丹的指甲。
“你给我出去,我这里不欢迎你。”穆如清指着门外道。
馒头似乎感觉到了主人的不悦,看向西门春的目光也充满了敌意。
“哎呦,我说妹子,别急着赶人,你倒是听人把话说完哪!”西门春上去就拉穆如清的手。
“谁是你妹子?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你的喜欢女人的变态!”想起牢中的遭遇,穆如清对西门春就极度地反感,毫不客气地躲开了她的手。
西门春自然知道穆如清如此对她的缘由,娇笑一声:“还为那事生气呢?不就是被摸了两下嘛!那么小,还怕摸?”说完西门春还炫耀似的挺了挺胸前两座傲人的高峰。
西门春如此举动,对穆如清来说已经是赤果果的挑衅了。这可是关乎一个女人尊严的大事,穆如清当即反唇相讥:“小你还摸?”
“如果不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你以为我想摸呀?”西门春又嫌弃地看了一眼穆如清扁扁的身材,“干巴巴的,没一点手感!”
“你真的不喜欢女人?”穆如清有些半信半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