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东方云逸终于松了口。马车立刻调转方向,向着至宝行驶去。
一桩桩,一件件,虽说是抱怨东方云逸,穆如清说起来却如数家珍。宁安辰自始至终安静地听着,并不予以置评。
“宁大哥,我是不是说的有点多了?你听烦了?”穆如清终于察觉出了事情的不对。
“没有!”宁安辰占定,揉了揉穆如清的头发,“听你说话,我怎么会烦呢?”
“宁大哥你有心事?”穆如清试探地问道。
“嗯!”宁安辰点了点头。
“怎么了?”
“我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宁安辰看着穆如清的眼睛,郑重地说道。
穆如清的眼睛蓦然睁大,欣喜地抓住宁安岑的胳膊:“真的?谁?漂不漂亮?她知道了吗?我见过吗?我肯定没见过,这世家的小姐,我一个也不认识。”
穆如清抛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可我不确定人家姑娘瞧不瞧得上我,”宁安辰有些踟蹰。
穆如清第一次见到他如此不自信的样子,忍不住打趣道:“宁大哥,原来你也有不自信的时候啊?”
“清儿……”宁安辰有些无可奈何。
“好啦,不逗你了,”穆如清两只手臂拍着宁安辰两侧的肩膀,郑重地说道:“宁大哥,你要相信,以你的才华,你的样貌,你的家室,你的……哎,总之你的一切,没有任何一个姑娘会瞧不上你的……”然后穆如清踮起脚尖,趴在宁安辰耳边,悄悄地说:“如果她真的没瞧上你,那说明这姑娘啊,眼睛有问题!配不上宁大哥你!”
东方云逸和东方玄策乘坐的马车来到的时候,便看到穆如清巧笑嫣然地趴在宁安辰的怀里,低声说着什么。
“皇叔,清儿在那呢!”东方玄策看到穆如清,心中一喜,就去拉东方云逸,“皇~叔~,你怎么了?”
东方云逸的浑身散发的寒气让东方玄策不寒而栗,自觉得闭上了嘴巴。
“回府!”东方云逸一声冷喝,马车再次调头,往逸王府的方向绝尘而去。任凭东方玄策如何哀求,也绝不再回头。
穆如清这么一耍宝,宁安辰的心情好了不少,二人说说笑笑来到了醉香居二楼的雅间。
“有钱人真会享受!”穆如清打量着这个雅间,忍不住感叹到。
醉香居是澜庭最豪华的酒楼之一,天南海北的菜色,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日常进出的均是达官贵人。而这二楼的雅间,即使你腰缠万贯也不可以随意出入,只有一定身份的人才可以享受得到这里的待遇。
宁安辰选的是听松阁,推门进去,一棵迎客松傲然挺立,穆如清吓了一跳,上前左摸摸,右扯扯,惊喜地喊道:“宁大哥,这居然是真的?”
宁安辰但笑不语。他身后跟随进来伺候的小丫头,见状急忙给穆如清介绍了起来:“说起这棵迎客松可大有来历,它出自黄山。那棵大名鼎鼎的黄山迎客松位于玉屏楼左侧,这棵与它相对而立,原位于玉屏楼右侧,树龄少说也有1000年了呢!小姐请看,它的枝条像不像伸出臂膀欢迎远道而来的您呢?为了今日一见,它已足足等待了千年之久呢!”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的一席话,把穆如清哄的十分开心。
说话间,似乎有隐隐的水声传来,穆如清忍不住要进去一探究竟。谁知刚刚绕过迎客松,下一刻穆如清便尖叫着退了出来,正好撞进了跟在她身后的宁安辰的怀里。
“小姐莫怕,这地面是假的,是画师画出来的,不是真的万丈悬崖。刚才奴婢疏忽了,忘了提醒小姐,还请小姐莫要见怪……”小丫头急忙躬身赔礼道歉。
宁安辰将穆如清抱了个满怀,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反应一般,嘴角噙着一丝戏谑的表情。
“宁大哥你早就知道对不对?”穆如清脸一热,挣脱了宁安辰的怀抱,心脏砰砰跳着,两条腿还有些酸软。画师的技艺太过高超,听松阁的地面云雾缭绕,白云朵朵,几座山头若隐若现,穆如清刚刚站立的地方正好是悬崖边上,仿佛她再往前一步,就会跌入万丈深渊,摔个粉身碎骨,所以有些恐高的她才会尖叫着连连后退。
“我来过这里,当然知道了……”宁安辰却故意曲解了穆如清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