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让带?”当穆如清气喘吁吁地回到逸王府的时候却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下了,“为什么不让带?”
“为了王爷的安全,府里的食材都是由专人采购,这种来历不明的东西,禁止进入王府。”守卫一派公事公办的态度。他瞧着穆如清不过王府末等婢女的打扮,丝毫不掩饰眼中的轻蔑。
“来历不明?你的意思是我想害东方云逸了?”
“人心隔肚皮,这个我可说不准。”
“你!”穆如清想将鸭子摔到那人脸上的心思都出来了,然后又按下了心思,提溜着沉甸甸的东西走了。
不一会,柴房一旁的墙上便出现了一个人影。人影左右瞅了瞅,见四周没人,将手里的东西尽数扔了进来,然后飞快地从爬上墙,跳进逸王府。
打听到东方云逸还未进食,穆如清喜滋滋地端着八宝鸭进了翰林轩。
“清儿,”景逸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蹿了出来,连忙拉住了穆如清,指着她手里的东西问,“你这是什么?”
“午饭,看不出来吗?”
“我当然知道是饭,但王爷正在气头上,此时不愿吃饭,还是拿回去吧!”
“气头上?谁又惹他生气了?”穆如清心里不禁庆幸,还好这次不是自己招惹了他。这个东方云逸,平时一副冷冰冰,生人勿近的样子就算了,还动不动就生气,怎么连个女人都不如。
“不知道,从外头回来就这样了!”景逸摇了摇头。
“从外头回来就这样了?”穆如清眼睛滴溜溜一转,难道还是因为上午的事吗?这不还和自己脱不了干系吗?
景逸见穆如清如此形容,心中疑惑,“清儿,不会又是你把王爷气得不吃饭了吧?”
“去,胡说八道什么呢你?会是我吗?”
“那为何小殿下临走前一遍遍嘱咐我,万一你要是发生了点什么,让我赶紧进宫找他来救急?”
“那小屁孩跟你闹着玩呢!”穆如清打着哈哈。
“不可能,腰牌都留给我了呢。”景逸喜滋滋地拿着腰牌在穆如清眼前晃了晃。如果这次他完成了嘱托,日后小殿下或许就会对自己改观。
“好好好,是我惹的行了吧?我这不是来赔不是了嘛?”穆如清挤开景逸,直接提着食盒进了翰林轩。
翰林轩内静悄悄的,穆如清心里有点打鼓。连东方玄策都那么担心,看来东方云逸这次真是气得够呛。
穆如清猫着腰,探头探脑地找着东方云逸,他的声音却从背后传了过来,“今日不需要你伺候,出去吧!”
东方云逸态度冷淡,穆如清丝毫没有看出来他到底是有多愤怒,只陪着笑,将食盒放到了书案上,“奴婢听说王爷还未吃饭,担心王爷饿坏了身子,特地来给王爷送点吃的。”
说着,穆如清打开了食盒,露出里面油光水滑的八宝鸭。这次穆如清做的格外上心,色香味俱全。
东方云逸只淡淡地瞥了一眼,“拿走,本王没胃口!”
“别介,我辛辛苦苦做的,您好歹尝一口?”穆如清立刻双手奉上那双十分晃眼的象牙筷子,“前几日不是还说想吃呢吗?”
东方云逸径直打开桌上的折子,“不巧,今日本王不想吃。”
“王爷,您就看在小女子大老远地从醉香居背回来这么多食材又辛苦做出来的份上,好歹尝一口?今天的事,是我的错,我不该私自带东方玄策出府,更不应该不听您老人家的话拿着玉扳指出去典当……”
穆如清巴拉巴拉说了一大堆,东方云逸反而更火了。眼前的小女人,竟然还不知道自己为何生气。本来他只是气穆如清出了事不来找自己反而去找宁安辰,恼穆如清在大街上当众和宁安辰卿卿我我。如今,又多了一个生气的理由:自己一口饭没吃,她居然跟着别的男人去了醉香居!
“所以,我的好王爷,尝一尝?就一口!只要您尝了,就代表您肯原谅我了。”穆如清软磨硬泡,东方云逸的心就那么一点点软了下来,接过了筷子,夹起了八宝鸭。
穆如清注视着筷子上的那点鸭肉,慢慢地,慢慢地,接近东方云逸的口,穆如清都替东方云逸把嘴张开了,东方云逸突然又放下了筷子。
他一想起穆如清趴在宁安辰怀中窃窃私语,他心里就跟猫抓似的难受,还如何吃得下去?
“怎么了?怎么又放下了?”穆如清急忙问道。
“本王没甚胃口,端走吧!”
穆如清的火气蹭地一下燃烧了起来:“哎!姓东的,我告诉你,你别欺人太甚。我一口饭都没吃,一口水都没喝,费劲心思讨了食材又赶了老远的路回来给你做,被东方慕言为难便罢了,连王府看门的都因为我是末等奴婢而有意为难于我,你居然跟我说没甚胃口?得,爱吃吃,不吃拉倒,谁还求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