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云逸顿了一顿,说道:“本王送你回宫!今日你在王府受伤一事,恐怕宫中已经知道了,回去之后不要有负担,本王已经派人通知了锦儿,就说你俩相携来王府赏梅。你回去什么都不要说,一切有锦儿。”
“嗯!”邱婉柔点了点头,待东方云逸转身离开时,突然拉住了他的衣袖:“逸,我不是故意要瞒你的,只是,只是月影,月影他威胁我,他说若我说出了他,下场就和馒头一样,逸,我太害怕了。他就那样一下,馒头就没了声息。我害怕自己也会……”
东方云逸眼中一片冰冷,“本王送你回宫!”
“馒头!”穆如清一声尖叫,猛地坐了起来。
“清儿,你醒了?馒头在呢!”宁安辰赶紧来到了床前,指着躺在穆如清身边小床上的馒头。
“馒头,”穆如清掀被下床,蹲在小床边,看着一动不动的馒头,眼泪一下就涌了出来。
“放心,死不了。”西门春坐在一旁,嗑着瓜子,鄙夷地看了穆如清一眼:“把眼泪收回去,出息!”
馒头的伤已经处理过了,左前爪缠着厚厚的绷带,左眼上部的伤口也已缝合完毕,为了治疗方便,那一小块的毛被剔了去,样子有些滑稽,穆如清却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清儿,有门春姑娘在,馒头一定会没事的,你莫要太过伤心。”宁安辰在一旁柔声安慰着。
“是啊!碰到本姑娘,是馒头的福气,你若再哭,哭烦了我,我可不给它治疗了,到时候你们就听天由命吧!”磕了许久的瓜子,西门春有些渴了,随手拿起桌上的水壶,晃了几晃,却是空的,她对柳絮勾了勾小手指,“小丫头,去,给姐姐我烧壶水去。”
“门春姑娘,你真的能医好馒头吗?”柳絮殷切地望着西门春,问道。
“嘿,是不是奴家我若说医不好,你就不给奴家水喝了?”西门春将手中的瓜子扔在桌上,掐腰问道。
“奴婢不敢!”柳絮立刻唯唯诺诺了起来。
“放心吧,这天底下就没有我西门春医不好的。”西门春有意提高了嗓门,故意让穆如清听到。
“嗯,清儿,你听到没有,馒头有救了!”柳絮激动地跑到穆如清身边晃着她的手臂。
“当真?你没唬我?”穆如清抽噎着,问道。若说西门春能妙手回春,她岂不就是华佗转世了?
“爱信不信,呐,馒头的伤就是我处理的。”说起这个,西门春颇为得意。
出生在兽医世家的她,一直觉得这个身份配不上她如花似玉的一张脸蛋,所以,西门春从不在外人面前讨论起自己的手艺,哪怕她医术精湛,甚至屡屡从阎王爷手里头抢家禽家畜的命。
当时,王府请来的牛兽医,来到这只看一眼就直接给馒头判了死刑。后来,在满头鲜血的景逸的苦苦哀求下,牛兽医勉强答应给馒头瞧瞧,可那个粗暴的劲头,恐怕他查看一番一来,馒头就真的要去阎王爷那里报道了。
西门春实在气不过,一把推开牛兽医:“去去去,会不会治?好好的都让你给治死了。一边去,看我的。”
说完,西门春撸起袖子,三下五除二,就给馒头的断了的前爪固定好了。
“剔毛刀。”西门春对着牛兽医伸出手。
“啊?”牛兽医还沉浸在西门春刚才接骨的娴熟手法中无法自拔,没有听懂西门春的话。
“啊什么啊?剃毛刀。傻缺!”西门春白了他一眼。就这么迷糊的一个人,是如何当兽医的,也不知道到底医死了多少和可爱的生灵。
“哦,哦,剃毛刀!”牛兽医在自己的小药箱中一阵翻腾,双手奉上了一把明晃晃的刀子,还不望殷勤地问一句,“敢问姑娘和西北风西神医是什么关系?”
“我老子!”西门春接过刀子,看也没看牛兽医一眼。
“原来是西大小姐,失敬失敬,今天能有幸碰到西大小姐,真是这只狼的造化了,也是牛某的造化。说起西北风西老前辈,那可是我们兽医界的翘楚啊,想当年,多少人争着抢着要拜西老前辈为师啊,若能被他指点一二,那在澜庭兽医界可算得上一个人物了!话说,老前辈,他身体可还好?”
“你哪来的那么多废话?我爹都死了十来年了……”短短的几句话时间,馒头额角的那撮毛已经没有了。
“额,西大小姐,节哀!真是兽医界的损失啊!一颗耀眼的明星就这样跌落了……”牛兽医眼眶通红,微微有些哽咽。
“该节哀的是你吧?”西门春看了一眼牛兽医,他似乎比西北风刚过世的时候的自己还要伤心呢。
西门春拉过小药箱,找出药和针线,利索地给馒头处理了伤口,看得景逸赞叹不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