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安静了下来,穆如清有些尴尬地安慰东方云逸:“你别生气,春儿就这样,但是人真的很好。”
东方云逸把玩着穆如清的手,放到嘴边轻轻一吻:“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是在关心我?”
“谁关心你了?少自作多情。”穆如清脸一红,将手抽了回来,嗔道。
“那日房中的人查出来了。”东方云逸说道。
东方云逸突然提起这件事,穆如清没有反应过来。
“那日伤馒头的人,是月影;打伤景逸,他也是主谋。出了这次事故,我定不能容他。”
对于如何处置月影,穆如清不愿多言,毕竟陷害馒头,伤了邱婉柔,这已经不是她可以过问的了。
“对了,邱姑娘,她怎么样了?”穆如清话锋一转,主动提起了邱婉柔。
“我不知道,应该无大碍了吧?”东方云逸,轻轻摇了摇头,事实上,他确实不知道。自打那日将邱婉柔送进宫中,他虽每日遣人将各种名贵药材送入宫中,但从未进宫去看过她一眼。经过这件事,邱婉柔对他的心思,他再明白不过,既然不准备回应这份感情,那么回避,或许是最好的选择。思及此,东方云逸紧了紧拥着穆如清的手臂。
“你不去看看吗?”穆如清仰着小脸问。
“你希望我去看她吗?”东方云逸低头,看着穆如清清澈的眸子。这种能随时看到心上人,能拥她入怀的感觉,让东方云逸感到由衷的满足。
“我不知道!你们的感情,似乎不一般。”穆如清难掩失落。
“清儿,相信我,我和婉柔绝不是你想象的那样。”
邱婉柔并非澜庭皇室,她之所以养在宫中是因为她的母亲——邱素萍。邱素萍本是前朝将军邱桐奇的遗女。邱素萍年幼丧母,十三岁那年父亲战死沙场。彼时,匈奴和澜庭之间的战争已进入白热化阶段,而同时和双方交界的瓦尔国成为双方争夺的同盟。长久的战争,澜庭早已国库亏空,疲惫不堪,获得瓦尔国的支撑尤为重要。邱素萍深明大义,主动请求和亲瓦尔国。邱家为国奉献的精神使先帝大为感动,特地册封邱婉柔护国公主,亲自送出澜庭都城上京。
邱素萍深受瓦尔国可汗布吉拉木措喜爱,被奉为布吉大妃,两人举案齐眉,伉俪情深,加深了澜庭与瓦尔的友好关系,间接促进澜庭在和匈奴的战役中大获全胜。匈奴被赶至北方苦寒之地,三十年不敢来犯。
后来布吉拉木措死于非命,邱素萍也下落不明,因缘巧合邱婉柔回到了澜庭,先帝仁慈,便把这个邱家唯一的血脉养在了身边。
邱婉柔初入皇宫,不过三岁左右,三岁的小女孩,话都说不很利索,彼时东方勋刚刚即位,先帝身体抱恙,每日清醒不过数个时辰,宫里自然无暇顾及这位异姓的小孩子。起初,皇子公主,后来连宫人嬷嬷都来欺负她。东方云逸偶然帮过她一次,邱婉柔便认准了她,此后便开始黏着他。
“我成年后,获封逸王,皇兄赐了这所宅子,我便离了宫,婉柔是不是会来看看我,仅此而已。”东方云逸讲完,紧张地看着穆如清,生怕她不相信。
“你没看出来她很喜欢你吗?”
“婉柔为人安静,话也不多,来了府中,多半陪着我看会书或批些折子,从未跟我表白过心迹。”
“别人都将她当成你的心头宝,你也不知道吗?”
“这个多少知道些,总归别人未向我当面求证过,我总不好主动去跟人家解释。那样,更显得欲盖弥彰,反而还误了她的名声。”东方云逸老老实实回答。
“那倒也是。”穆如清想了想,点头道。
“清儿,经过这件事,我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你……”东方云逸脸涨得通红,犹如一个毛头小子在自己心爱的姑娘面前那般,有些手足无措。
“不行!”穆如清回答的斩钉截铁。
“为何?”东方云逸心中一紧,该交代的都交代了,为何还不行,难道是因为宁安辰?
“就算你和邱姑娘清清白白,可你还有别的女人呢。”
“这你可冤枉我了,真的没有!”东方云逸立刻举起手发誓。
穆如清将东方云逸的手拍下来:“哪会你去醉香居不都带着女人,还每回都带不同的女人,倾国倾城,有胸有屁股的!上回你自己都承认了。”
东方云逸哭笑不得,刮了刮穆如清的挺翘的小鼻子:“我那是故意气你呢,小气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