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御下不严,给宁公子添麻烦了!”东方勋走后,皇后柔柔说道,“先将这刁奴押到刑部,本宫备下薄酒,先行感谢公子大恩!”
“食君之禄,为君分忧罢了,皇后娘娘不必客气!”宁安辰不为所动,有理有据地说道。
“不知公子打算如何处置赵嬷嬷?”皇后继续问道。
“恐怕暂时无可奉告,还请娘娘恕罪!”
“那身自然!是本宫多嘴了!”皇后赧然。
“下官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宁安辰说完,命人押着赵嬷嬷等一行人离开了。
“母后,怎么办?”太子看着宁安辰离开的背影,问道。
皇后凤眸微眯,冷冷说道:“派人打听宁安辰将赵嬷嬷关在哪里,然后找准机会……”皇后做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是!”
“切记,要做得人不知鬼不觉!”
“是,儿臣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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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是吴大夫行医数十载,在看到穆如清身上的伤痕时,也不免皱了眉头。
“吴大夫,怎么样?”
“王爷,穆姑娘伤势太重,高烧不退,草民不好说……”吴大夫呻吟良久,谨慎地回道。
“吴大夫,本王要她安然无恙!”东方云逸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波澜。
“草民,尽力而为!”
穆如清身上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有些地方深可见骨,况且她又是未出阁的女儿家,吴大夫治疗起来,多有不便。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吴大夫最终选择了药浴。
不一会,大桶大桶滚烫的药水就被抬进了东方云逸的房中。柳絮一边哭一边给穆如清换上干净的衣服,等药水准备好的时候,她的眼睛早已肿得不成样子。
药浴有利于药物被身体吸收,帮助伤口愈合,也有利于发汗,降低体温,对现在的穆如清来说,最合适不过,然而药浴有个缺点,就是极为疼痛,尤其是对此刻遍体鳞伤的穆如清来说。
当东方云逸抱着昏迷不醒的穆如清来到盛满药水的浴盆边的时候,他突然有些不忍心。
怀中的人儿,是如此瘦弱。即便平日咋咋呼呼,一副什么没心没肺的样子,说到底终究是个女儿家。别的女子,在她这个年纪,或许还在爹娘面前撒娇,而她,却似乎早已被生活打造地刀枪不入。他一直都忘了,忘了她也需要保护,也会疼,受了委屈也会流泪。
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刚换上的干净衣服,已经被鲜血染得血迹斑斑。鲜红的印记散落在纯白的棉质衣服上,犹如傲雪开放的红梅,刺得东方云逸眼睛生疼。
穆如清眉头紧皱,呼吸粗重,身上也越来越烫,容不得东方云逸再心软,他一狠心,将穆如清放进了浴盆中。
伤口碰到热水,犹如万千只蝎子在啃噬自己一般,穆如清的眉头紧皱,额头上现出豆大的汗珠。
东方云逸颤抖着双手将穆如清的头靠在自己胸前,顺着穆如清的头发:“清儿,不疼,不疼,有我在呢,一会就好了……”
“娘,娘,东方云逸,救我,好疼……”昏睡中的穆如清断断续续重复着这几个字。
东方云逸心如刀绞,握住穆如清伸出的手,眼泪不争气地划了下来。一滴一滴,落在穆如清的脸上,与她的泪混在一起!
穆如清似乎找到了依靠,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刚刚安顿好穆如清,连顺便来回禀景逸被接了回来。
“景逸如何?”穆如清在内室睡着,东方云逸将办公的地方搬到了外室,许是怕吵到穆如清,东方云逸说话的声音极轻。
“受点皮肉之苦,不妨事!”
“嗯!”东方云逸细细看着隐卫呈上来的折子,胡太医自杀了,月影也在牢中吞药自尽,关于他和邱婉柔的事情,线索似乎就这么断了。
“王爷,王爷,不好了!”说曹操,曹操到,景逸风风火火地奔了进来,右脸颊上一块青紫十分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