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巳节,瓦尔使者在皇宫为邱婉柔举办了盛大的成人礼,女子成年,意味着可以婚配,典礼后的晚宴上,瓦尔使者向东方勋提出将邱婉柔许配给东方云逸的请求。
太后近日凤体欠佳,瓦尔佛医发达,使团中恰好有人擅长佛医,自打使团入宫后,一直尽心尽力在为太后调理着身子,而且颇有成效。
东方云逸和邱婉柔的事情,不论是你情我愿,还是遭人陷害,邱婉柔作为女子,都是最大的受害者,况且因为东方云逸拒婚,她已经走了一次极端,瓦尔虽有不满,但始终没有说东方云逸半个不字。
澜庭欠瓦尔一个人情,东方勋左右为难,看着低头自顾饮酒的东方云逸一眼,不知该不该应承下这门婚事。
东方勋踌躇间,只听使者继续说道:“婉柔郡主虽然养在澜庭,但她身上流淌着澜庭的血液,她就是我瓦尔的明珠,瓦尔不能容忍有污点的明珠,如若澜庭不愿和瓦尔结为秦晋之好,婉柔郡主恐怕只有死路一条。这些都是我瓦尔的家事,按理说不应该在此污了陛下您是圣听,可如今婉柔郡主身子里已经有了王爷的骨肉,这事就不得不征求陛下您的意见了。”
“这是好事,皇儿还犹豫什么?”冯太后直接接过话头,“自打素萍前往瓦尔和亲,澜庭和瓦尔亲如手足,婉柔这孩子命苦,三岁就没了娘亲,若能嫁入澜庭,时时让哀家看到也是极好了,若想回瓦尔,哀家断不会拦着。如今有了身子,不比旁的,哀家这就让太医给悄悄,这孩子身子弱,断不可大意了!”
冯太后的一番话,使者甚是满意。
“双喜临门哪,恭喜皇叔,贺喜皇叔!”太子对着东方云逸遥遥举杯。
他开了个头,朝中的要员纷纷跟着举杯:“恭喜王爷!”
东方云逸手中的酒盅重重地落到了桌上。砰地一声,刚才还热闹非凡的大殿内登时静了下来。
“这门亲事,本王还未答应呢,诸位是不是太心急了些?”东方云逸径自给自己斟了杯酒,淡淡说道,“不妨给各位透露一声,将来的逸王妃姓穆,芳名如清!”
冯太后瞬间变了脸色,拍案大喝:“混账!”
“太后息怒!”大殿的宫女太监,王公大臣呼呼啦啦跪了一地。
“请母后明白,儿臣的婚事想自己做主,儿臣不愿将自己的终身大事被母后当作政治利益的筹码!”说完,东方云逸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起身拱手道,“母后身子不适,不宜动怒,儿臣先行告退。”
“站住,将东方云逸给我拿下!”冯太后一喝,侍卫立刻拦住了东方云逸的路。
“二弟醉了,说了些混账话,白白让远方的客人看了笑话,还不赶紧给母后赔不是!”东方勋适时插话。
东方云逸缓缓转过身子:“臣弟没醉,皇兄不必为臣弟说情!母后这是打算逼婚了吗?”
冯太后看着东方云逸,气势十足,全然没了前几日的病态,一字一顿道:“本宫不逼你!本宫只是让你看清现实。李公公,宣懿旨!”
“是!”站在冯太后身边的李公公领命,上前一步,尖声尖气地唱道,“经查,穆氏女,名如清者,利用妖术,魅惑逸王,加害太后,勾引皇子,妄图破坏澜庭、瓦尔两国邦交,罪行滔天,天理不容;自从这妖女现世,天降异象,澜庭天灾人祸不断,民不聊生!此妖女,兴风作浪,罪不容诛,人人得而诛之,本宫心怀苍生,于国于民,当抓获次女,处以火刑,以祭天灵!”
“闭嘴,老匹夫!”冯太后给穆如清安了如此大的一顶帽子,东方云逸突然激动了起来,在大殿之上,文武百官面前,飞身而起,一脚踹飞了冯太后跟前的红人,李公公。
“东方云逸,住手!”东方勋见势不妙,但却没有来得及拦住东方云逸。
李公公肥胖的身子如同一个皮球,直接砸在了冯太后席位之前,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反了,反了,反了,还不快给我拿下!”打了宣读懿旨的李公公等于直接打了太后的脸面,冯太后大怒。
知道了事情的穆如清心中既甜蜜又忧伤!东方云逸为了自己不惜抗旨,可他却又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而且那个女人还是邱婉柔,顶着她的身份过活,害死她的母亲的邱婉柔。沉默了一瞬,她低声问道:“东方云逸现在在哪?”
“刑部大牢!”
洛安已经扛着雅竹走了回来,他粗暴地将浑身瘫软但已经醒来的雅竹搭到马上,引得雅竹眼中连连冲他发射飞刀。
“嗯!”穆如清翻身上了马,“宁大哥,我们回去吧!”
“清儿!”宁安辰打了两下马,赶上穆如清,有些担忧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