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嘁,不知廉耻!”此刻的穆如清让月影更加不耻。
月影的奚落让穆如清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她手足无措地扯了扯披在身上的已经湿透的棉被。棉被吸水,变的非常沉重,她一下居然没有拉动。
“寒冬腊月,逸王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宁安辰解下身上的貂皮大氅便批在了穆如清的身上。
身上一下暖和了许多,穆如清心里的委屈有些上涌,不由地嗫嚅道:“谢谢。”
宁安辰微微一笑,伸出手想揉一揉穆如清毛茸茸的小脑袋,想起方才他听到的传闻,终究还是把手放下了,附在她耳边打趣道:“害羞了?刚才的气势哪去了?”
穆如清一听这揶揄的语气,脸更红了。
“放心,即便你真的把逸王给睡了,他们也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宁安辰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揉了揉穆如清乱哄哄的脑袋。
“看来宁公子今日很闲哪,不然怎么会有闲情逸致来我逸王府。”东方云逸冷眼看了宁安辰一眼,似是对他方才的举动十分不悦。
“不闲,”宁安辰摇了摇头。
“既然不闲,来本王府上可是有事?”
“不是逸王请在下进来的吗?”
“本王怎么不记得何时请过公子?”东方云逸反问。
“门禁森严的逸王府突然撤掉守卫,府门大开,不是逸王有意请人进来的吗?”宁安辰一席话说的东方云逸直皱眉。他今天确实是失态了,早上一睁眼,看到自己和这个女子赤裸相对,他便一下失去了理智,整了这一出,如今倒叫人看笑话了。
看到东方云逸的反应,宁安辰冲穆如清眨眨眼。
穆如清会意,狡黠一笑。接着说道:“要我说呀,王爷您就是太小气了,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这逸王府家大业大,清儿只不过在您的床上躺了一下,多大点事啊,不至于到现在还拉着一张脸。再说,那天,您不是还在清儿的床上躺了一夜吗?来而不往非礼也,清儿这也算回本了不是!况且以后都是一家人了,就别你的我的分的如此清楚了。”
“你这妖女说什么,你再说一遍。”穆如清话音刚落,东方云逸还未做出反应,月影倒先炸了。
“本姑娘说,以后,本姑娘就在这逸王府住下了。”穆如清双手支成喇叭状,用尽全身的力气对着月影吼道。
“你……”月影去看东方云逸,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对于穆如清的话也无动于衷。
“你什么你,有件事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问你,我的家是怎么毁的?”穆如清裹着貂皮大氅,下了床,缓缓走到月影跟前。
听到她的话,东方云逸和景逸不约而同地看向了月影。
“我……我怎么知道?”月影突然有些底气不足,但依旧死鸭子嘴硬,梗着脖子辩解道:“就你这种无法无天的野丫头,外头指不定得罪了多少人呢?休想赖到我头上。”
“好,你不承认是吧?馒头,馒头……”穆如清退了几步,对着昨晚停放马车的方向喊了几声,不一会一头狼就出现在了大家的视野中。在围观的群众中引起一阵小小的骚乱。
“你要干什么,你这妖女,我警告你,这可是逸王府,你不要乱来。”月影一边用眼神向东方云逸求救,一边威胁穆如清。
“月影,如果真的是你做的,就承认了吧,穆姑娘毕竟是王爷的救命恩人,别让王爷落下忘恩负义的骂名。”景逸上前劝说月影,对于月影,他多少还是了解几分的,单单看他刚才的反应景逸就知道月影即便没有下手,但也定然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承认什么?我没做承认什么?景逸连你也不信我?”
“我……”景逸被月影噎的说不出话。
“是不是你做的,一会不就知道了?不过我告诉你,我这馒头呀,可记仇了,谁给它下过毒,谁毁了它的家,它记得可清楚呢,不咬掉那人一条胳膊是不会罢休的。”穆如清眉飞色舞的讲的,听的众人直起鸡皮疙瘩,他们对于馒头能否找出真凶也更感兴趣了。
只见穆如清蹲下揉着馒头的脑袋,对它说:“馒头,那天是谁给你下的药,又是谁把咱的家给烧了,你给我找出来,报仇的时候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