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是什么情况?
连胡建群堂堂一个副局长都吓得跪了?
难道眼前这个穿着普通的秦风是什么权贵子弟?还是某个了不得的大人物?
洛欣傻眼了。
窦涛和袁豹等围观的众人也傻眼了。
大家面面相觑,满脸震惊。
秦风眯着眼看了看胡建群,胡建群是实权派,行政级别不低,有官架子倒也有情可原。
至于胡韦东,虽然行为很恶劣,但是企划书里的银行卡他并没有直接私吞,这说明他也不完全是无可救药。
“胡副局长,看在你很有诚意的份上,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有下次,后果你应该很清楚!”
得饶人处且饶人,秦风原本就不是官场上的人,他也不想插手官场上的事情,如果胡建群父子俩真的能诚心悔过,他也没有必要追究。
“秦先生,谢谢您,我一定谨记您的教诲,绝不会再有下次……”
胡建群大喜,连连道谢几句,然后拉着儿子灰溜溜的离开了。
当事人都走了,而且伤的不重,刘程也就放了袁豹,然后带人离开了。
经过这件事情,袁豹总算明白秦风之前哪来的自信,原来秦风不但功夫高超,而且还有很深厚的背景。
这一次,袁豹对秦风更加敬佩,和秦风寒暄几句后,他也离开了。
……
走出酒店,洛欣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上下重新打量秦风几眼,满脸不可思议“秦风,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胡建群见到你为什么吓成那样?”
“你该不会是什么大人物吧?”
“你说呢?我连二十万都没有,你觉得我会是什么大人物?”
“这……”
洛欣哑口无言,秦风拿不出二十万的住院费她亲眼所见,这不可能有假,而且秦风一身地摊货,怎么看都不像是大人物。
“我明白了,是不是胡建群有什么把柄在你手里?”
洛欣想来想去,只能想到这一种可能。
秦风笑而不答。
“果然如此,看你这副表情我就知道我肯定猜对了。”
“吓我一跳,亏我还以为你真的是什么大人物,害得我白高兴一场。”
洛欣白了秦风一眼,心里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她转念一想,突然又变得兴奋起来“对了,秦风,既然你有胡建群这层关系,那你能不能帮帮我,让胡建群把福隆商场的项目交给我们洛氏集团负责。”
秦风心里一动,洛氏集团和孙氏企业是商业竞争对手,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如果他帮洛氏集团拿下项目,也等于是间接打压孙氏企业,这可是一件好事。
只是他也没急着答应,打算先逗一逗洛欣“请问我为什么要帮你?”
“我们两人好歹也算是朋友了,作为朋友,你帮帮我不是应该的吗?”
“和你做朋友?还是省省吧,从我第一次碰见你开始到现在,就没有一件是好事,你坑我坑得还不够吗?”
秦风翻了翻白眼,他很怀疑自己和洛欣是不是八字不合,他都有点儿怕洛欣了。
“你别这样嘛,就当是我求求你了……”
洛欣晃着秦风的胳膊撒娇道。
“真受不了你!”
秦风身上的鸡皮疙瘩掉满地,赶紧退开一步“行了,我可以帮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我暂时还没想好,等我想好了以后告诉你。”
秦风打算借用洛氏集团对付孙氏企业,只是具体的计划他还得再好好筹划一下,等筹划好了以后他会告诉洛欣的。
“好,一言为定!”
今天的时间有点晚,秦风和洛欣两人约定好明天一起去建设局谈项目,然后各自回去了。
……
第二天。
秦风陪着苏雨情先去了趟工地。
工地上一切很顺利,有袁豹和一众小混混帮忙打下手,施工的进度快了许多。
过了一两个小时左右。
秦风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正准备按照约定去找洛欣,工地前方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秦风急忙赶过去查看情况,只见几名西装革履的男子制止了施工,苏雨情正在和对方交涉。
秦风向边上几名工人询问一下很快得知,几名西装男子是监管局的人,其中为首一名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是监管局局长霍兴。
他们以质量和技术不符合标准为由,卡住了工程。
“这项工程有问题,必须立刻停工,限三天之内全部拆除,不然后果自负!”
霍局长一脸威严的训斥道。
“霍局长,我们的工程是政府工程,是经过建设局许可的,各种手续都很齐全,不可能有问题,还请您通融一下。”
“通融?不可能!”
“正因为这是政府工程,要求更应该严格。”
“总之,这项工程检验不合格,把施工许可证拿出来,立刻吊销!”
苏雨情俏脸一白,施工许可证很重要,如果真的吊销,不但工程报废,而且还有可能面临巨额罚款。
秦风眉头一皱,走了过来“霍局长是吧?既然你说工程不合格,请问凭据是什么?检测的标准和依据在哪,请你拿出来给我们看看。”
霍局长脸色一变“少废话!我是监管局的局长,我们都是依法检测,我说不合格就是不合格,用不着什么凭据!”
“怎么?你这是想来横的?”
秦风眼神一冷,虽然他不清楚对方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他能看得出来,对方明显是故意刁难。
既然如此,他也没有必要客气“我不妨告诉你,这项工程是马市长亲自交待下来的,如果你们没有凭据,就立刻滚蛋!不然马市长怪罪下来,你们担待得起吗?”
监管局的几个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马市长交待下来的?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就是,这么小的工程项目,怎么可能引起马市长的重视,你真当我们是三岁小孩那般好骗么?”
……
“小子,你用不着拿马市长来压我,我可不吃你这一套!”
霍局长讥讽一笑,他又不是被吓大的,怎么可能把秦风这种穿着寒酸的农民工当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