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名义上是韩咏明派去协助他调查,实为监视,韩洛对这两人恶心的要命,就想给他们添堵,故意闹出动静去提醒杨鸿云,好在杨鸿云也够聪明,和崔桓联手反将他们一军。
他手底下那批暗卫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头,比韩家的死士都要能耐,那两个人没能从杨鸿云和崔桓手里讨到好,反而折损了十来个死士,把脸都给气绿了,偏他们还抓不到杨鸿云的尾巴,连对方究竟是不是杨鸿云都没能摸清楚。
韩洛别提有多幸灾乐祸,恨不得这两人立马回燕京,别打搅他逍遥快活。
可这两人也是牛脾气,折损那么多人还嫌不够,又打起了客来轩的念头,林奎那个猪脑子再怎么蠢,也当了许久的地方官,浸淫官场多年,什么能碰什么不能碰还是知道的,他在临安跟张正信互瞧不对眼,也不见之前有掐起来,怎么客来轩做大后就忽然有底气了?
还不是因为韩咏明的两个心腹在背后唆使!
有韩家当靠山,林奎梦里都能笑出声,还会怕一个张正信。
而且齐王也回燕京办婚事去了,临安就属林奎官位最大,掰倒一个小小的客栈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两人搓搓手,就不信杨鸿云当真有这般好运,能接连遇到贵人相助。
然而,世上很多事就是不由你不信。
走了一个齐王,来了一个少将军,哪个都不好对付。
西北大军特么是和他们杠上了不成?!
林奎落网,甚至还有可能牵扯出几年前的考场舞弊案,涉及朝中数十位大官,韩咏明的两个心腹顿时吓得冷汗涔涔魂不附体,事情越闹越大,万一被韩相爷知道,他们的脑袋怕是会立马搬家!
两人都因林奎之事每天过得胆颤心惊。
韩洛撒手不管,每天吃好喝好。
谁说江南是穷苦之地?不见富商大多都出自江南么,而且江南的美味多种多样,他还想尽办法让人去订客来轩的饭菜,短短数月吴家之事没查多少,人倒是胖了一圈。
两个心腹见不得韩洛过得潇洒,妄想让他去对付崔桓,韩洛就笑了,崔桓崔钰两兄弟是崔家的宝,他呢?他是韩家的什么?武器?工具?
整个大周惹谁也不能惹那群拿笔杆子嘴巴抹了毒的文人。
崔桓那药罐子若在手里有个三长两短,明天崔学文就敢号召所有学生在他家门口上吊信不信!
反过来,要是他惹上崔学文,韩咏明敢为了他去跟崔学文叫板吗?
他不敢,也不会。
韩家只分两种人:有用之人和无用之人。
一旦韩洛在韩家失去了能利用的价值,便与路边随手可丢弃的垃圾无异。
韩洛对此看得无比清楚,他才不上当,想对付崔桓,就自己去,他韩小侯爷可不是哪个阿猫阿狗都能利用的。
韩咏明的两个心腹见韩洛不肯配合,便一纸书信告到了韩咏明那里,信里大概意思就是韩洛翅膀硬了,有反叛韩家的心思,在江南整日无所事事,连吴家一点消息都没查到,反而连累林奎锒铛入狱,唯有查到一点事关吴玉芝的消息,那也是他们的功劳,跟韩洛这个阴晴不定的家伙无关。
韩咏明看完信后勃然大怒,连夜派人带口令下江南召回韩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