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醅子和甜酒酿的做法大致相同,但莜麦比糯米更韧,甜醅子比甜酒耐嚼,酒味更芳香浓郁。
用勺子把瓦罐中的莜麦抹平,然后用筷子在中间挖一个酒窝,酒窝能观察里面的水量,然后梁十七把瓦罐口密封起来,放置两天,等闻到酒香味后就可以开坛食用。
酿好的甜醅子醇香甘甜,芳香馥郁,满嘴生津。
暑热天气,最宜以井水拌甜醅子吃食,清凉提神,冬天一碗下肚,则可以壮身暖胃。
梁十七将瓦罐放置阴凉避光处,听到外面崔钰在喊:“嫂夫人,伯晏回来了,什么时候开饭呐?”
“就来。”她朝外面喊了句,拍拍手站起身。
正巧杨鸿云在后院井边净手,梁十七笑着小跑过去,从背后遮住他的眼睛,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杨鸿云扣住了腰身,束缚进一个有力的怀抱。
低头,梁十七未尽的语声淹没在唇齿间。
浅尝辄止。
杨鸿云勾着唇,环在腰间的胳膊力道稍许松了些:“不闹了,先去吃饭。”
“嗯。”梁十七梁十七面颊红扑扑。
杨鸿云放开她,把盆子里洗过手的水倒掉。
就在他转身衣摆飘动之际,梁十七忽然闻到一股血腥味,很淡,若非她太过熟悉杨鸿云身上的冷香,恐怕还真难以辨别。
“你受伤了?”
梁十七撩起他腰间垂落的一片浅蓝色飘带,顶端几乎完全被血液染红。
“没有,这血不是我的。”杨鸿云解下飘带,除此之外,他身上其他地方都干干净净。
“嫂夫人,你们干嘛呢?我快要饿死了。”
崔钰和林阳泽坐一起大眼瞪小眼,等了半天不见人影,只得出来寻人。
“没什么,我们就来。”杨鸿云将染血的飘带塞进袖袋,没让崔钰瞧见。
梁十七察觉他的动作,皱了皱眉,虽心有疑虑,但并未戳破,想着等就寝的时候再私下问问他。
三个男人就着卤味凉菜喝小酒,梁十七盛出炖牛肉,又炒了两蔬菜,满满当当一桌,看着挺丰盛。
砂锅掀开的那一刻,属于牛肉的特有味道飘香满屋,只见那牛肉汤汁色泽红亮,飘着透明的油花,深褐色的牛肉块浸泡在其中十分诱人,这锅东西梁十七小火慢炖有近两个时辰,肉和汤汁已经完美融合。
轻轻夹起一块香喷喷的牛肉,五花三层颤颤巍巍,皮薄肉厚,汤汁顺着肉丁的纹理滴落,崔钰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放入舌.尖,立马就被其鲜嫩的口感惊艳到了,牛肉未咬即化,汤汁浓香透顶,调动起每一个味蕾突触,令人回味无穷。
就着一杯酒:“哈!过瘾!不枉我饿着肚子惦记了一个时辰,这炖牛肉的味道果真不同凡响!”
林阳泽眯起眼同满脸享受,不吝啬的夸赞道:“牛肉难得,这味道更难得,牛肉汤厚重甘醇,瞧着油花漂浮,尝起来却丝毫不觉油腻,反而满口鲜香,梁十七,你在汤汁里头加了什么?”
“不愧是林氏酒楼的少爷,舌头灵的很,我炖牛肉加的不是水,而是牛骨熬制的清汤,味道会更浓香一些,骨汤我还存着一半,明早给你们和面吃。”
“那感情好,诶,伯晏,叔婶的房子和铺面定下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