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淡雅干净的熟悉清香扑鼻而来,熟悉的味道让他自然地就收拢双臂将她禁锢在怀里。
苏晚宁走得太急,撞在男人结实的胸膛上,脑袋一时有些晕乎,随即注意到男人将她紧紧地拥住,她怔鄂抬眼。
“学长?”苏晚宁眨了眨眼,尴尬一笑,挣扎着说:“原来是你啊?我没事了,你松开我吧!”
今天是慕哲盛陪她一起来的,慕哲盛这会在车上等她,这一幕要是被他看到,他会很生气的。
然而顾廷N好不容易逮着机会将她抱在怀里,怎么可能松开。
不停变幻色彩的灯光下,顾廷N锐利的眸光摄人,冷冷地吐出两个字:“不好!”
一想到刚才夏子衿说的话,顾廷N心底就有一只难以安抚的凶兽。
他的女孩怎么可以去陪别的男人?
此刻他恨不得就将她娶回家,占为己有。
他俊颜一黑,握住苏晚宁的皓腕将她朝酒吧的包厢拽去,苏晚宁跟不上他的大长腿,被他拽着跌跌撞撞的进了一间包厢。
门被顾廷N反锁,苏晚宁心里害怕,他这时要干什么?
怒气暴涨的顾廷N掐住她下颚,将她整个人抵在墙角。
他紧绷着下颚,眸里充斥着痛与怒,“你为什么出来卖都不肯接受我的钱?我看你就是一直在男人面前装纯吧?啊!”
一声怒斥,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苏晚宁整个人都被他提了起来,她吃力的踮起脚尖,痛苦的表情着了愤怒。“学长……你在说什么?”
呵,顾廷N咬紧牙关,一双眸子燃烧着怒火,“说什么听不懂吗?你跟了我这么久,除了你,你见我的散打班里招收过别的女弟子吗?”
“我为你做了那么多,你为什么总是对我视而不见?别人都说你是恐怖的裂口女,他们都害怕你,可我知道你留着那条疤痕是为了保护自己。”
“我从来就没有嫌弃过你,因为我喜欢你!你知不知道,那晚我从血泊中将那个衣衫不整的你抱去医院,心里有多痛吗?”
此时顾廷N看着女孩一双无辜的眸里盈了泪,心猛地一痛,掐住她脖子的手缓缓松开,他双手抵在墙上,垂眸将他爱的女孩凝视着。
苏晚宁美眸盈着跃跃欲试的泪珠,一眼不眨地将他望着,她不可思议地说:“四年前,是你救的我?”
那晚天下着大雨,她举着伞在站台等公交车,突然被几个粗暴的男人拖进了深巷里。
深巷里很黑,他们拔了她的衣服,她哭着拼命的反抗,就在她绝望之时,一束刺眼的强光射来。
随即她脸上传来锥心的刺痛,紧接着腹部的刺痛,让她在黑夜里无助地痛哭嘶吼。
痛觉让她渐渐失去意识时,血红的微光中她看到了两道高挺的身影,他们像突然现身来救她的天神。
她醒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救她的恩人,医院的医生护士都说他们交了钱就离开,没有留下姓名。
不过护士后来给她一块名贵的腕表,说是送她来的其中一位先生落在洗手间的。
这些年她一直都在寻找她的救命恩人。只可惜她一直都不知道救她的人就在身边。
而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感觉到顾廷N对她的好,她也不是没有想法,只是被他妹妹警告过,她就打消了自己可笑的想法。
苏晚宁含泪笑着说:“谢谢学长的救命之恩,晚宁此生无以为报……”
“我只要你嫁给我!”顾廷N捧着她巴掌大的脸,一双眸里是热切的期望。
苏晚宁眸光黯然,他觉得这个男人说的话好不负责任,他妹妹跟她说过,他从小就和别的女孩订下婚约,他爷爷不可能接受除了那个女孩之外的任何女孩!
对于顾家的掌舵人顾老爷,苏晚宁多少还是听过他的传闻,出生黑道,一个让人闻风丧胆的人物。惹怒了他不会有好结果。她不想死,所以从此避开了顾廷N的世界。
苏晚宁微笑着,用力将他的手扯开,“学长,我已经嫁人了,请你尊重我!”
顾廷N瞳仁一缩,大脑就像被人猛地当头一棒,震的晕晕乎乎的。
良久他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你刚才说什么?”
此时苏晚宁已经走到包厢门口,她脚步微微一滞,声音里透着无所谓:“即使我没有嫁人,我这样的身份也是配不上学长的。”
她唇角带着笑,“学长,谢谢你这些年的照顾,如今我有丈夫护着,所以……请学长不要在来搅扰我了!”
说完,她打开门快步走了。
她的心莫名的失落和痛,四年前那夜是她的噩梦,也是他偷偷喜欢那个救她男人的开始,他就像神一样存在。她一直都在白日做梦,有一天能遇上他,然后以身相许被他永远护着。
然而神就是神,如今她有慕哲盛保护,所以在这一刻她彻底放下了她四年来不现实的想法。
慕哲盛坐在一辆不招人眼球的宝马上等苏晚宁,今晚她来这里见苏颖儿,十有八九要被苏颖儿欺负,所以他跟着来了。
但他陪着来却因忌惮里面的烟火,不敢陪她一起进去。
看着她那抹纤柔的身影消失在酒吧门口,他内心涌上一股难以容忍的愤怒,是对自己的愤怒。
他为什么害怕那玩意?苏颖儿在里面,她的身边就潜藏着危险,而他却守在外边算个什么事?这样没用他还不如不陪她来!
就在他心情极度糟糕的时候,有人敲响了车窗。
他侠眸染了猩红,一抹阴戾闪现眼底,车窗缓缓降下他摘掉帽子。苏颖儿跟看见鬼了般,一声尖叫未完,晕了过去。
“扒光她的衣服,拖去臭水沟泡着!”慕哲盛憎恶地对司机说。
这仅仅是对苏颖儿的一个小小惩罚,后面还有更好的玩法!
司机领命拖走了苏颖儿,慕哲盛迟迟未等到苏晚宁出来,心里那种对自己的无用的愤怒像洪流席卷而来,一发不可收拾。
最后他无法控制自己坐在车里等她,戴着鸭舌帽快步而去,然而临近夜不寐酒吧门口时,他浑身不由地紧绷。
里面有人抽烟就会有火光,难以克制的恐惧席卷而来,他的双腿就像注了铅,怎么用力都迈不动。
在这一瞬间他意识到自己即将被无形的恐惧吞噬,会变成暴戾的疯子,如果他转身离开就好了,可那样的他心里会更难受,会因自己的无用发狂。
就在这时,门口出现了那道倩丽的身影。
苏晚宁迈出门一眼就看到了他,变幻色彩的霓虹灯下,她那双着了星辰的眸子一弯,像只雀跃的小鹿朝他跑来。
“让慕先生久等了。”
很快苏晚宁就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她知道他为什么会站在这里,神情这样难受,这不免让她意识到他的心理疾病很糟糕。
家里豪华的厨房放着不用,但凡会出现火光的地方他都不敢去。他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大男人却患上这种心魔,心里肯定很难受。
苏晚宁抱着他冰冷而僵硬的身体,在他怀里撒娇,“慕先生,我们回家好吗?”
她热乎乎的小手扯开他皮带扎着的衬衣探了进去,轻轻地抚摸男人冰冷的背,去揉捏他敏感的腰间,以此转移他的注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