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苏晚宁红肿的眸子一弯,一踮脚在慕哲盛人皮面具上啄了下,“我只要慕先生对我好点就行,别的都不重要的……”
话没有说完,那张被高温腐蚀的面容在她面前放大,随后苏晚宁眼前一黑,男人灼热的唇深深地吻上了她。
一股更强的电流通遍全身,让她身子有些发软,那天她轻吻他都没有这种怪异的感觉……
慕哲盛一手捧着她的后脑勺,一手将她大睁的眸子阖上,肆无忌惮地席卷少女才独有的清甜。
苏晚宁被他缠绵持久的吻,吻的瘫软在他怀里,呼吸变得急促,白皙的面颊绯红,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
慕哲盛松开了她,一张染了绯色的绝丽小脸呈现在她面前,他侠眸迷恋,声音低哑:“你好美!”
苏晚宁不明白他说这句话是何意,缓缓睁开染了情迷的眸子,当看到贴在慕哲盛脸上的东西时,一双眸子陡然放大。
完了!
原来是露馅了!
那道假的疤痕,洗脸都不会掉,怎么就扛不住他的吻呢?
她尴尬一笑,“嘻嘻,我不是……不是故意要欺瞒你的,你……”
说着,赶紧从他唇边摘掉她的东西,“嘻嘻,你不会生气吧?”
慕哲盛侠眸变得深邃,眸底潜藏柔情,格外地迷人,声音低沉沙哑,“我早就知道了!”
苏晚宁眸子大睁,鼓起被慕哲盛吻红肿的小唇,模样呆萌可爱。逗得慕哲盛心里痒痒的忍不住捧过她的脑袋,在她额头上轻轻啄了下。
“时间不早了,睡觉吧!”
她热乎乎的小手拽着他腰间的睡袍,灵动的眼珠子一转,“还分被子睡吗?”
“我今晚拥着你睡满意吗?”
她满意地收起香肩,鼓着腮帮子,笑得幸福的像个得到洋娃娃的小女孩。
“嗯,这样的话,我就什么也不害怕了!”她弯眸一笑,牵着慕哲盛的大手,声音清甜腻人,“那我们睡觉吧。”
躺在一个被子里,苏晚宁像只粘人的八爪鱼,慕哲盛被她折磨的浑身燥热,今夜他有好几次忍不住想吃掉她。
但是她什么也不懂,在他眼里还那么小,他最终还是忍了。
很快身边的女孩就进入了梦乡,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慕哲盛感觉浑身被磨人的小妖精折磨的燥热不行,轻轻扯开她的小手,去冲了冷水澡。
翌日天朗气清,二人昨晚折腾了一宿,慕哲盛睡的不是很好,但是心情犹如窗外的天空很晴朗。
他早起来到玄关,看着玄关处苏晚宁仅有的三双鞋,拿起来看了一眼,她穿37码的鞋子,然后在每双鞋下面贴上偷听器。
今天她要回苏显荣的公司上班,昨晚他让人将苏颖儿泡在臭水沟的事,苏家人绝不会放过苏晚宁。
他不能时时刻刻陪着她,只能用这种方式来护她周全。
贴好起身,不知何时走来站在他身边的慕老夫人,抱着手臂,一副考究的模样将他看着。
慕哲盛眸中没有任何神色,“我在听奶奶的话,尽一个丈夫的责任!”
说完,他绕开老人上楼。
慕老夫人一扁嘴,偷笑了。她的大孙子总算开窍了!势头很好,再过两天她也就可以放心回去陪老头子了。
回书房,慕先生处理昨晚落下的Z国公司的事情。
昨晚秦枫在QQ上留言给他,说前两天Z国的期货全被豪骋集团给揽下,导致他们公司期货断缺,股市动荡不稳。
不过第一时间从别国将期货运来,减少了公司损失,目前公司的股市趋于稳定。
他侠眸冷凝着界面上的信息,薄唇勾出一道森冷的弧线,这豪骋不是一般的讨厌,想跟他玩,可就没那么好玩了!
拿起手机,眸底寒霜凝结,他给秦枫拨去了电话。
“大少。”
“剩下的事交给林凡处理就行了,你约到夜星了吗?”
秦枫沉凝道:“我没有联系上他,我去他工作的医院,在他学生那里打听到他请假了,不过去了哪里不清楚。”
“另外我听他的学生说,这个月月底有个国际脑瘤论坛会,将在国内举行,夜星受邀。至于会不会去,我想……就很难说了!”
夜星自十二年前和苏显荣断绝父子关系,就再也没有回国,更别说和苏家人联系了,所以这次夜星会不会回国很难说。
秦枫不解地问:“大少,你说这父子间能有什么深仇大恨,居然能到老死不相往来的地……”
话到此突然没了音,因为秦枫意识到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慕哲盛的情况和夜星一样!
他这不是大清早的没事给人添堵吗?秦枫举着手机有种心肌梗塞的感觉。
本以为空气会被慕哲盛冻结,谁知慕哲盛话语轻松,跟没有听见一样,他说,“这事不是你该关心的,尽快把孤儿院那个老妇人给我找到!”
秦枫好奇,没有忍住问:“大少怎么突然间又关心这件事……”随后心虚地讪讪一笑,“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
“大少,要是没别的事,我……挂了!”他这句话说的胆战心惊。
慕哲盛让他去调查孤儿院那个老妇人,其实已经说明了一件事,即慕哲盛看了大少奶奶的身体,如此以来就证明了他们同床了。
只听慕哲盛语气淡淡的,“她不是苏显荣的女儿。”
秦枫沉默的同时心中透着乐,还真的被他猜对了!
“另外这件事奶奶也在调查,我怀疑其中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秘密。对了,我让你调查晚宁姨婆的事,调查的怎么样了?”
听见慕哲盛嘴里亲切的“晚宁”二字,秦枫撇了撇嘴,心中吐槽,这才多久怎么就这么亲热地唤上了。
秦枫沉凝道:“我派去的人将帝都所有的医疗机构,甚至周边度假村的医疗服务中心都调查了,根本就没有一个叫代玉婷的女人。”
“而且连那些昏睡的人,挨个都调查了没有一个符合代玉婷情况的。”
说着他拧了拧眉宇,“大少,您说代玉婷这个女人会不会早就死了?”
慕哲盛搁在书桌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微微蜷了起来,平静的眸色笼罩了一层疑云,侠眸微微一眯,唇角扯出一抹耐人寻味的森然。
“这个问题要弄清楚很简单,要我教你怎么做吗?”
“不用!”秦枫愤愤然地说:“苏家人我早就想好好地惩罚他们了!太可恶了!”
慕哲盛挂了电话,眉宇间染了一丝担忧,苏家的两个女人将苏晚宁姨婆藏起来不让见,他觉得十有八九是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