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哲盛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奶奶的话。
慕老夫人疼惜自家孙儿,无语地说:“是因为你知道廷昇喜欢她?你觉得这种事可能吗?”
慕哲盛侠眸微微暗了暗,解释道:“她还不到二十岁,什么都不懂!”随即抽出手臂:“奶奶,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
看着自家孙儿高挺的背影,慕老夫人心头涌上酸涩。她绝不能让这傻小子放弃那丫头。
慕哲盛回到房间,房间里没有人,以前从不会去担心一个人,现在看不到那丫头竟然会想,也会去担心。
在去找他之前,他给秦川拨去了电话。
秦川是秦枫的弟弟,兄弟俩一直为慕哲盛做事。
“大少。”
“去俪古街那天,你说那个女人被人绑了是怎么一回事?”
秦川想了想,正色地说:“我也不知道,她被人打晕拖走我就没再跟去了!”
“去查之后有发生了什么?”他寒眸一眯射出锐利的寒芒。
刚才他在苏晚宁手机上看到那女人躺在病床上,一身乌青。这件事苏晚宁根本就不知情,她的老师却责难她。
看来那天他们被跟踪了,他薄唇扯了下,眸色一冷,对秦川说,“姓夏的喜欢告状,知道怎么做吗?”
“知道!”
慕哲盛来到露台,夜色里女孩单薄的倩影惹的他想给她一个拥抱,却总是在生出这一想法时又选择放弃。
听见身后有响动,苏晚宁回首见是慕哲盛,微凉的夜晚,他高挺的身姿给内心受伤的她一个栖息的港湾。
即使她心里很受伤,给人总是美丽的微笑,她跑来主动投进慕哲盛的怀抱。
“慕先生,我听你的话,你也听我的话好不好?”她一双澄澈的眸子,在昏暗的夜色下如星星般美丽。
“我们下楼!”她牵着慕哲盛的手,回到房间。
“你坐下,我现在就要开始对你进行心理付道治疗,现在你按照我说的去做。”
慕哲盛对于自己的魔症,因试过很多方法都没有效,他选择了放弃,甚至反感做那些无聊的什么刺激治疗。
“你一个选修心理学出身的也能治愈我的心魔吗?”问着他一声冷嗤,“别浪费心情了,我已经放弃……”
女孩一颗热心被泼了一瓢冷水,却并没有生气。腮帮子一鼓,撇开腿骑在他大腿上,生生将他后面的话给噎在喉咙。
她摘掉面纱,一张绝丽的小脸呈现在他面前,肤白娇嫩,仿佛能拧出水来,秀婷的鼻子,小巧粉嫩的嘴巴,唇角勾勒一抹魅惑人心的弧度。
猛然间慕哲盛脑海里浮现一张帝都最美女人的面孔来。
季安暖那个风华绝代的女人,她活着的时候是帝都的天之娇女,她美貌与才华并存,是万千男人心目中的女神。
在慕哲盛的记忆里,季安暖美的犹如画中走出来的仙女,性格又是那般的温柔,一笑一颦都是那么的好看。他曾一度梦想自己能有这样一位温柔的母亲。
“我漂亮吗?”苏晚宁水眸一亮,认真地看着他问。
慕哲盛一眼不眨地看着她,眸中罩了一层迷离之色,他很漂亮,但是他不想说出口。
她笑着,自顾自地说:“我曾一度讨厌自己这张面孔,因为这张面孔他们说我是狐狸精,为此差点丢掉性命。”
“我学习心理学是治愈自己,因为我曾有一段时间惶恐不安,害怕这张脸再次被人伤害,不过现在我不害怕了,不是我治愈了自己,而是慕先生给了我安全感,心里的伤自然就被治愈了。”
她环住他的脖子,喃喃地说:“我们心里形成的阴影都是缺被人保护,所以我现在要做慕先生的守护使者!”
慕哲盛被她认真却毫无说服力的话逗笑,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还想守护别人,这嘴巴甜却不实际!
只当她是开玩笑,慕哲盛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他点头,语气带着玩味,“嗯,好啊。我的守护使者,我还有事请从我腿上下来。”
苏晚宁正要从他身上下去,衣兜里手机上响起悦耳的铃声。
她拿出来当着慕哲盛的面看,是一个陌生号码,拧着秀眉就要滑动接话键,手机被慕哲盛抽走扔进了垃圾桶,他烧伤的脸阴沉恐怖。
苏晚宁被他毫无征兆愤怒行为吓的怔住,一双受惊的水眸,疑惑地看着他,怯怯地问:“慕先生……怎么了?”
刚才慕哲盛看到那一串熟悉的号码,心里涌上一股难以压制的怒气。
他侠眸里陡然间着了戾气,变得猩红恐怖,“告诉我,刚才那个电话是谁的?”
苏晚宁一脸受挫地摇头,“我不知道啊……”
“你不知道?呵!”他猩红的眸底有讥诮,“你们早四年前就认识,他教你散打,你们一起画设计稿,他为你打架,为你举办家庭聚会,为你可以做一切!”
“你敢说那串号码你不记得?”他薄唇撤出一抹森然,不禁让苏晚宁小心脏发紧。
他阴沉的脸能拧出墨汁来,咬牙愤然扯掉环在他脖子上的双臂,“从我腿上滚下去!”
苏晚宁被冤枉,咽不下这口气,她复又将慕哲盛的脖子环住,整个身子紧紧贴在男人的身上。
“慕先生,我从来不记别人的号码,我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以前没有什么,以后也不会有什么。”
她手臂越收越紧,生怕被男人扯开,撵她走。
“我不管他为我做了什么,那是他的事,现在我已经嫁给了慕先生,我只在乎慕先生一个人。慕先生别生气,我和他之间真的没有什么……”
女孩解释着,脸蛋紧紧地贴着男人的烧伤面具,心里难过,眼眶红了。
她语气哀求,“慕先生,不要生气好不好?”
听见女孩委屈难过的声音,慕哲盛周身突然暴涨的怒气渐渐收敛,良久他冷冰冰地问:“你喜欢过他吗?”
苏晚宁紧紧抱着他摇头。
其实她心里曾经对顾廷昇有种依赖,就也是如今她对慕哲盛的依赖,她不知道这种依赖是不是他们口中说的那种喜欢。
女孩小小的身子依偎在他怀里,那样的柔弱,又是那样的温软,让慕哲盛只想占为己有。
他一个二十八岁的男人,心性已成熟稳重,充满男人的魅力。即使他不爱她,他也无法容忍背叛。
他在苏晚宁耳边冷冷地警告道:“我给过你机会离开,是你自己选择留下的,如果你敢背叛我,我回关你一辈子,听明白了吗?”
苏晚宁泪眼汪汪地用力摇头,“请慕先生相信我,我不会背叛慕先生的,永远不会!”
“记住你的话……”
他们都是缺乏安全感的人,言语说的再多,都不如行为来的直白。苏晚宁主动吻上他的唇,将他后面的话封在了喉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