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哲盛身子一僵,寒眸瞬间有了温度。
她就那样轻轻地贴着男人的薄唇,双眸近距离对视,她被泪水濡湿的睫毛颤了颤,然后微微一笑。
捧着他烧伤的脸,她认真地说:“慕先生,我知道你那方面也受了伤,如果能医好自然是好事,如果医不好,我也不会嫌弃,我嫁给了你,这辈子就是你的女人。”
一时间慕哲盛没有明白她的话,他薄凉的眉梢一挑,“你刚才……”
随即他明白她所指的那方面是什么。
慕哲盛差点没有憋住笑出来。
苏晚宁一双懵懂的大眼看着他,澄澈明亮,不谙世事。“什么?”
“没什么!”慕哲盛身体被她折磨的火烧火燎,却喜欢她这样粘着他。
苏晚宁黝黑的眼珠子一转,带着一丝不好意思的羞涩,声音小小的,“慕先生能让我看看你那里吗?”
慕哲盛因她这句悄咪咪的话,逗的身子一阵发紧,再这样下去他会沦陷吃掉她的。
这丫头是故意在撩拨他吗?
他拥住她纤细的腰肢一个旋转,将她放在床上,双臂撑在她耳边,声音低沉好听,“等我治好了再给你,你急什么?”
苏晚宁眉眼认真,根本就没有听出慕哲盛话里藏的意思,她摇头:“我没有急啊,就是……嘻嘻,没有看过……想看看!”
慕哲盛被她呆萌无知中带着不好意的模样逗笑,好想狠狠地亲她一下。
随后苏晚宁敛了羞涩,水眸认真,“慕先生那里能治好?”
“治不好我娶你干什么?还真的给我暖床吗?”
她虽十九岁,但接触的环境单纯,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学习上,关于男女之间的事,她的世界里很空白。
“嗯,治不好也没关系的。只要慕先生不嫌弃我,我会一直陪伴你的!”
对于她来说,有个温暖的家和疼爱她的人比什么都重要。
慕哲盛剑眉拢着,这干净的像一张白纸的丫头让他心生怜惜,心中也就更喜欢了。
他俯下身,热乎乎的气息吐在她如白雪般的耳畔上,嗓音低沉沙哑,“那样可不行,你给我暖被窝,我会给你更多!”
说完,他迅速抽身出了卧室。
苏晚宁躺在床上,清澈的眸子看着屋顶,脑海中回放着男人柔情的话,想着以前生物课本上学的知识,傻乎乎地笑了。
她从垃圾桶捡起手机,好几个未接来电,她不想因为不相干的人破坏她所拥有的幸福,将那串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繁华的帝都夜景,霓虹灯绚烂,彻夜不眠。
夏子衿为了生计,一天打两份工,白天在一家普通的服装公司上班,晚上在一家美甲店上班。
今夜下班已经是凌晨十二点过,她拖着疲乏的身子坐上最后一班地铁。
地铁车厢里,就她一人,她灰暗的眸子看着对面玻璃中映照的自己,黯然无光的眸子渐渐溢出恨。
她的梦想是成为一名服装设计师,然而因为苏晚宁那个小贱人,她的人生梦被彻底毁了,难道她就这样放弃了吗?
毁了她的梦想之路,就等同于毁了她的人生,所以对苏晚宁的报复还远远不够。她不仅要苏晚宁失去她挚爱的梦想,还要让苏晚宁失去现在所拥有的一切。
她回到租住的单身公寓,打开灯屋里一个黑影吓的她惊恐尖叫。
“你是谁?你是怎么进来的?”夏子衿站在玄关惊愕地看着背对着她的男人,身子颤抖的跟筛糠一样。
男人身姿高挺,一身深色西服,戴着鸭舌帽,,周身散发出胁迫人的强大气势。
这副着装不是曙黎苑那个鬼夫吗?
怎么办?夏子衿想到是那个鬼夫心里就越加害怕了。
男人没有说话,他站在茶几前,躬身拿起了一把水果刀,水果刀在灯光下折射出凛冽的冷芒,眼前的男人仿若攫命的魔鬼,夏子衿四肢发软,整个人倚在了墙壁上。
“我……我要告你私闯……”
一把水果刀从夏子衿眼前飞过,刀尖深深地扎进了入户门的门镜里,夏子衿吓的面色失血,目光颤抖地看着门镜上摇晃的水果刀。
随即面前投来黑影,她扭动僵硬的脖子看去,身姿高大挺拔的男人已经走至她面前,他罩了口罩,以及帽檐遮了灯光,他的面孔根本看不清。
男人嗓音阴沉攫人心脏,“茶几上有一段录像监控,你没事的时候可以看看。”
夏子衿吓的低垂眼睫,连连点头,“好,我……看……”
当她抬起眼的时候,站在面前的那道黑影已经不见了影。心中不禁疑惑,他是曙黎苑的那个鬼夫吗?
夏子衿将茶几上的优盘插入电脑,监控画面是顾廷昇家庭聚会,以及她被两个男人拖进酒店的画面。夏子衿看完画面后,终于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这一切都是苏颖儿的阴谋,原来她和江芃芃一样都被那个女人给玩弄于股掌之间。
她眸光渐渐地阴毒,随即唇角勾起森然的笑。
苏颖儿你就等着吧,当然苏晚宁夺了她的男神,她也不会这样轻易的放过!
顾廷昇的别墅。
自顾若汐那天将顾廷昇从夜不寐酒吧带出来后,他整天都喝的酩酊大醉,喝醉了他哭,他笑,他骂长辈,嘴里念叨的是苏晚宁。
他的情绪十分的不稳定,顾若汐不得不搬来他的别墅照顾他。
顾廷昇蹲在角落,手里握着半瓶啤酒,一阵歇斯底里的哭后,灌下一口啤酒。
“哥,”顾若汐看不下去,将他手中的啤酒瓶夺走,“不管你有没有婚约在身,你要清楚你们之间的身份差距,你们是不可能的!”
“狗屁!”顾廷昇猩红的眸子瞪着顾若汐,随后他突然意识到什么,瞪着顾若汐的眸子渐渐充斥了不明的骇然。
他晃了晃脑袋,细细地将他与苏晚宁相遇相识的画面在脑海里回放。
曾经那小丫头就像跟屁虫一样,很喜欢跟在他身后,那双美丽的眸子里总是有他看不懂的依恋。
后来有一天他对她一时兴趣,去调查了她的背景,就明白了她的眼神,从此内心对她产生了强烈的保护欲。
可突然有一天她不来散打班,不再跟着他,很多时候联系不上,去找她根本就见不着她的身影,如果她不刻意避开他,也不会遭遇那次的不幸。
特别是他毕业后,苏晚宁总是找各种理由回避他!
顾廷昇脖子机械地扭动了下,渐渐锐利眸光充斥着恐怖的戾气,“是你,是你做的对不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