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上发生了一点事,我去处理了下。”慕哲盛眉眼认真,“回来正好路过这里。”
秦枫撇了撇嘴,这才是升级版的撒谎大大,脸不红行不跳,要不是一直陪着慕哲盛,他都相信了。
苏晚宁哭红肿的眼眸露出浅浅地微笑,“这会是上班时间,慕先生打算不回公司吗?”
她总是心里即使很受伤,在他面前都要佯装出无事的轻松微笑,这让慕哲盛疼惜之余也很生气,生她不愿麻烦他的气。
若不是她鞋子下的监听器,慕哲盛知道这丫头即使受了再大的委屈也不愿跟他讲。
他英气的眉宇挑了下,神色有些不悦,“你是希望我去呢还是希望我陪一会你?”他问着,微凉的指腹替她将眼角的泪拭去。
轻揉而抚慰她受伤的心。
苏晚宁心里想说,当然是希望陪我一会,然而她不想让慕哲盛觉得自己是个麻烦。
“那慕先生还是去上班吧,我没事了!”说着她就要下车,手臂被男人微凉的大手一把握住。
慕哲盛侠眸直视前方,给秦枫一个威胁的眼神,秦枫后知后觉地冒了一身冷汗,将隔板降下。
舒适私密的空间里,慕哲盛语气不悦,“我刚才打电话请假了,如果你不想看这张脸,不要我陪你,你就下车。”
女孩温软的身子突然扑进他怀里,此刻密闭的空间里就他们二人,苏晚宁装不下去了。
在男人结实的怀里,苏晚宁一刻漂泊无依的心就像寻到栖息的港湾,能避风雨地方,她不用在蹲在角落孤独地舔舐自己的伤疤。
“呜呜……”
这一刻她毫无顾忌地哭了起来,委屈地话语不成调:“慕先生……我……以后再也和服装设计无缘了……”
说到这里她哭的更加伤心。
学服装设计是姨婆所愿,在孤儿院时,她第一次接触服装手稿就是姨婆教的。
奇怪的是姨婆从不拿笔,每次教她都跟背课文一样,将理论知识教给她,还好她领悟高,姨婆说两遍她就能理解。
而回到苏家,苏家人虽对她不好,但也如愿让她读了服装设计学院。
如今她却因苏颖儿的陷害,很可能与她的梦想失之交臂,想到这里,她心里就难过极了,哭得也更加伤心。
慕哲盛心都被怀里女孩给哭碎了,双臂轻轻环住她单薄纤柔的身子,声音低沉抚慰人心,“不会的,你好好准备赛前工作,这件事我能帮你解决。”
闻言,苏晚宁哭声戛然而止,她抬起脸,面纱被泪水打湿黏在了脸蛋上,有些影响说话。
她扯掉面纱,露出那张巴掌大的小脸,哭红的眸子带着一丝欢喜,掩住自己嘴角狰狞的伤疤,“你真的可以吗?”
“你不相信我?”他眉宇一蹙,神情不悦。
苏晚宁欢喜一笑,摇头,小嘴很甜:“不,我很相信慕哲盛的。慕先生能帮我爸的公司脱离危险,这种小事自然是难不倒慕先生的,对吧?”
慕哲盛侠眸溢出一丝温情的笑,这丫头讨好人时嘴巴甜的发腻。
随后苏晚宁想到一件事,她水眸盈了泪水,格外明亮动人,眸底藏着笑:“慕先生你和豪骋的掌舵人陆……什么,我想不起来了,熟吗?”
慕哲盛敛眉,声音低沉:“你好端端的提他有什么事吗?”
苏晚宁黑漉漉的水眸欢喜地看着他,“你知道叶紫大画师有一幅能随温度变化而变化的画吗?”
“嗯,知道。”
“我听说叶紫大师的那幅画就收藏在豪骋掌舵人的私人博物馆里,我好想去看看!”她哭红的眸子里满是期待,亮晶晶地。
随即就见慕哲盛脸色沉了几分,他不悦地说:“我和他是死对头,这个我没办法帮你实现!”
苏晚宁的心理不禁咯噔了一下,“死对头?”
“嗯。”慕哲盛应声,看着她几分错愕的表情,他薄唇微微勾了下,碰了下她秀婷的鼻尖,“你这是什么表情?”
苏晚宁摸了下鼻尖,傻呵呵一笑,摇头,双臂环住他的脖子,躲开他的眸光,秀眉紧紧拧着。
她可是豪骋货期操盘手和外聘的一枚小职员,要是被慕哲盛知道了,他会不会很生气?
怎么办?白音薇帮她签订了五年的合同,这才第一年!
我地乖乖,怎么会这样!苏晚宁满头的冰刺悬浮,感觉随时会射下来。
慕哲盛一只手拥着女孩纤柔的身子,女孩身体柔软,一股女独有的清香萦绕在鼻尖,心和身都为之沉迷。
他拥着女孩侠眸染了氤氲,刚才他还在怀疑她很可能就是叶紫。然而她此刻这样说,彻底就打消了刚才秦枫的质疑。
不过只要是她喜欢的,想要的,他都会达成她所愿。
“慕先生,”苏晚宁脑袋枕在他健挺的肩上,沙哑的声音娇滴滴的,“我好开心能遇见你,然后嫁给你。”
她紧了紧环住他身子的手臂,像只粘人的小猫咪,热乎乎的脸颊紧紧的贴着他的耳畔。
慕哲盛心中就像吃了蜜糖,好甜好舒服,眉眼自然就染了笑,他语气温和富有磁性,“嗯,开心,是不是该有所表示?比如亲亲我?”
“不要,抱着你好啦!”苏晚宁撒娇。
“那我亲亲你……”
苏晚宁欢喜一笑,收紧手臂,紧紧地环住他的脖子,娇滴滴地反抗,“不要啦!”
然而她的防守轻而易举就被他攻破。
慕哲盛扯开她的双臂,捧着她巴掌大的小脸,深深吻了上去,苏晚宁渐渐敛了笑,闭眸生硬地回应着男人的挑逗。
二人唇齿缠绵,持久的缠吻让苏晚宁沦陷在男人强势而霸道的吻里,被他吻的窒息。
慕哲盛缓缓松开怀里的女人,怀里的女人喘息着睁开了一双迷离的眼眸,眸中有丝不舍。随即看到她的刀疤又贴在他唇角边时,她笑得像个小丫头。
苏晚宁一双清澈的水眸凝视的尽在呼吸间的男人,忽而娇羞一笑,将小脸迈进男人宽阔的胸怀,心里满是蜜糖。
服装设计学院教导处办公室。
苏晚宁前脚离开办公室,躲藏在里间接待室的苏颖儿含泪走了出来。
她站在王老师面前,做出一副又恨又疼惜的难过神情,擦着挤出来的几滴泪,“我没有想到还真的是晚宁。王老师,我妹妹的行为实在是……”
说到这里她难过地咬了咬唇,担忧地说:“王老师,我刚才听您说,要注销我妹妹的毕业资格证?你只是吓唬她的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