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夏子衿默默关注顾廷N以来,第一次听他对一个女孩这样温柔。
顿时嫉妒和恨、不甘充斥在心底,凭什么?苏晚宁那么丑凭什么值得拥有他的温柔以待!
这时苏晚宁抬起那双灵动美丽的水眸,看到顾廷N时一弯,调皮而乖顺,波动人心弦。
“学长?哦,我忘记带邀请函了。”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顾廷N眉眼认真,语气里有宠溺的责备。
苏晚宁笑着耸了下肩,面露尴尬:“我手机丢了,换了后……”
话未说完,顾廷N将她手机拿了过来,语气宠溺又霸道:“我再给你存一次,这次你要将我的号码记在心里……”
顾廷N骨节分明的手指在手机上快速地点着,手机突然被身边伸来的手拿走。
“你干嘛?”顾廷N不解地看向他。
摘去人皮面具的慕哲盛,一张俊脸轮廓线条完美,如上帝之手精心雕琢,举手投足都透着与生俱来的薄凉与矜贵。
他浓密漆黑的睫毛低垂,什么也没有说,轻车熟路地将手机装在苏晚宁上衣兜里。
即使他不爱的女人,嫁给了他,他也不喜欢别的男人觊觎。
他这从容熟悉的行为,惊呆在场的人。
夜色下,苏晚宁一双着了星辰的眸子格外澄亮,她不可思议地盯着自己的上衣兜,这男人也太随意了吧?
顾廷N被他不悦的气势胁迫进了门,回首对苏晚宁说:“丑丫头,快跟着我进来!”
语气宠溺的像哄小女孩,让慕哲盛心里很不舒服。
“嗯。”苏晚宁那双水眸一弯,在夜色下像星辰潋滟动人。
夏子衿心里嫉妒又恨,顾廷N没有说不要她进,她脸上挤出温婉的笑,迈着优雅的步伐先一步跟了去。
苏晚宁澄亮的眸子有一闪而过的光泽,把找姨婆的主意打在顾廷N的身上。
苏颖儿不是想爬上顾廷N的床吗?那就让顾廷N出卖点美色,帮她问问。得意地耸了下香肩,快步跟了进去。
今天的家庭party上香槟美酒,斛光交错,欢声笑语。唯独少了浪漫的烟花烛火,灯光单调照得花园亮如白昼。
甚至禁止抽烟,这让男宾客有些无法理解,便多了几分索然无趣。
苏晚宁迈进别墅,只觉前方投来一道阴狠的眼光,她看去时,苏颖儿已是温柔的姐姐笑。
“妹妹?”苏颖儿惊喜走来,握住苏晚宁纤细的手,故意放大声音吸引宾客的注意力。
“你也来了啊?姐姐能在这里看到你真开心,”她笑出银铃般无害的声音,“姐姐好想你,几天不见妹妹是越来越漂亮了。”
此时在别墅门口的两道挺俊身姿,听到苏颖儿清脆的惊喜笑声时,驻足转身看去。
明亮的灯光下,苏晚宁一身俏皮的粉色短裙,和此时此景显得格格不入,却格外引人注目。
苏晚宁唇角微微勾着,那双水眸弯着在灯光下清纯无害,面纱给她的笑颜添了几分神秘色彩,让围观她的人充满遐想。
如今脱离了苏家,苏晚宁可不会为了有太平日子过,再讨好苏颖儿。
她配合着苏颖儿皮笑肉不笑地说:“姐姐是这些日子太想我了吗?脸色这么暗沉?”
顿时苏颖儿就紧张的不行,摸了摸自己的脸,随后就意识到了什么。
呵,这小蹄子是越来越管不住自己嘴巴了!
“嗯,我的确是很想妹妹。”苏颖儿敛了紧张,声音温柔,笑着扫视围观她们的宾客,“你们看我妹妹这双眼睛是不是很漂亮?”
苏晚宁那双黑白分明翦瞳,干净得不染纤尘,灵动中带着几分娇媚,一双眸子竟生得如此美丽,摘去面纱不知又是如何的摄人心魄。
所有人都在期待看面纱下那张精知的脸。
苏颖儿一声欢喜的笑,“其实我妹妹才是帝都第一美……”
她故作无意识一抬手,带掉苏晚宁脸上的面纱。
美好的期待成了了恐怖片,众人惊愕,有女人吓的惊声尖叫,有的直发呕。
“啊!”苏颖儿错愕,妆容精致的脸蛋上自责而慌张,“妹妹对不起,对不起,你们别看了,看什么呀?”
她自顾自地表演着找面纱的戏码,转着圈将面纱来回地踩。突然间发现面纱在脚下,她惊愕道:“啊呀!我怎么踩在地上了!”
苏晚宁静静地看着苏颖儿的精彩表演,心中冷笑,和她生活了十三年,岂会不知她是什么样的人?
苏颖儿赶紧捡起踩脏的面纱,眸里盈了泪,模样难过极了。
“妹妹,姐姐不是故意的……”她伤心又自责地咬了咬红唇,跟真的无心一样,“你要是心里难受,你就打姐姐吧……”
话音落未落,在异样眼光的诡异氛围中,一个结实的耳光在她们姐妹二人中炸响。
苏颖儿被扇了!
脸都被扇偏了!
苏颖儿一颗心气的差点炸裂,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家由她指挥的“奴婢”,此刻居然敢扇她耳光。
苏晚宁水眸一弯,用手遮住嘴角边狰狞的刀疤,语气呆萌。
“在家里,姐姐无数次地跟我说,无论在哪里都要听姐姐的话,妹妹是不是很听话啊?”
在苏晚宁的面纱被苏颖儿故意扯下时,顾廷N本欲前去护苏晚宁,却被慕哲盛制止。
顾廷N愤怒的眼神看向慕哲盛,只见慕哲盛容颜上是看好戏的漫不经心,嘴里很是自信地吐出两个字:“不急!”
可顾廷N急,见宾客一脸嫌恶的眼神,他心里不仅急还疼。然而手腕被慕哲盛钳子般冰冷的手死死握住不松。
“你跟她什么关系?”慕哲盛幽冷的目光落在被围观的姐妹身上,语气不满。
顾廷N翻了白眼,他想说当然是喜欢她。只是说出来,慕哲盛定会讽刺他胃口重,喜欢裂口女这样恐怖的女孩。
他找了借口:“姑奶喜欢叶紫的水墨山水画,再过一月就是她老人家的七十大寿。苏晚宁手中有一副!”
顾廷N的姑奶,即是慕哲盛的奶奶。
闻言,慕哲盛狭长的眸里有一闪而过的光泽,此时看苏晚宁的目光多了几分别样的色彩。
叶紫大师可是知名水墨山水画家,传闻她的指尖都能做一幅水墨画出来。
她所做的画,特别是山水画,浓墨重彩,却山清水秀,意境悠远。山、水、气浑然一体,留白给人无尽遐想。
关于她的画还有更传神的,说叶紫大师一副挂在豪骋掌舵人私人博物馆的一幅山水画,色泽能虽气候的变化而变化。
其作画手法精妙绝伦,颜料特殊,自然价值连城,至今就没有几人见过。
慕哲盛是不相信的,但奶奶见过,而且都赞不绝口,所以他相信了。
一直以来叶紫大师只活在传闻中,很少有人见其真面容,更不知年龄,就连奶奶也未见过。
帝都富豪为得她一幅画愿掷千金却无处买,由此偷盗豪骋掌舵人收藏的那幅画的事常有发生,但都以失败告终。叶紫大师的假画也因此在古玩街到处可见。
这小丫头却有大画师叶紫的画,这不得不让人刮目相看!
就在此时脆生生的耳光声响起,苏晚宁那席懵懂却腹黑的话,不禁让慕哲盛噗嗤笑出声,他就知道这小丫头可没那么好欺负!
苏颖儿恨的浑身发颤,将苏晚宁在心中一顿额度的咒骂,因为场合所致,她面上依旧一副好姐姐疼惜的嘴脸。
“傻丫头,你真是心疼死姐姐了,你现在脑子怎么越来越不好使了。姐姐让你打自己,你是不是也要打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