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秋连忙解释,“我没有啊,我…我当然是相信你不会那样做的,我只是想,想看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
“大可不必。”
江念希撂下这几个字就挂了电话。
吃过午饭,江念希就开始收拾要去学校的行李,突然手机响了,是秦商云发来的,“一起喝杯茶吧,在老地方等你。”
江念希怔怔地看着那行字,良久回了句“好。”
到了地方,秦商云早已坐在那等着她了。
“你和严以年的绯闻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已经对不起萧禹南了。”秦商云开门见山问道。
这完全在江念希的意料之内,她知道秦商云行事一直如此,也一直都知道她喜欢萧禹南。
“绯闻不是真的。”江念希满眼坚定。
“那你对不起萧禹南是真的?”
江念希没有说话,这是真的,可是她却对秦商云撒不了慌,没有办法越过心里的愧疚去否认。
在回去的路上,江念希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不知不觉又想起了当初和萧禹南在一起的时候,和秦商云一起去上课,那时一切都那么美好,可是为什么,现在变得一团糟。
不知不觉就回到了落英公馆,推开门,御司寒已经在沙发上坐着了。
经过上一次的吵架,她和他到现在没说过一句话,甚至觉得有些别扭。
御司寒也感觉到了二人之间的尴尬气氛,摸了摸鼻子,让文佩收拾出一间客房,自己睡了进去。
第二天一大早,江念希就收拾好了东西,自己拉着行李去学校,刚走出别墅没多久,就被人认出是与影帝严以年传绯闻的女人。
越来越多的人围着她,嘴里说着越来越难听的话。
“看啊看啊,就是她,自己长得也不好看,真对自己有信心,还想高攀影帝。”
“啧啧啧,演技这么好怎么不去当演员。”
“想想严以年抱着她就感觉很恐怖耶。”
……
江念希皱着眉,嘴里一直说着“我没有”。
又快速地走着,想要逃离人群,可她的一句否认并不代表别人就能管住自己的嘴,更有甚者,直接动手。
“就是这个女人,高攀影帝,不知廉耻,年糕们绝不允许这种人存在!”
人群中不知是谁说出这么一句,瞬间引起了严以年粉丝的公愤,有些脑残粉直接站出来就要打到江念希了。
在江念希差点要被人扇巴掌之时,有人一个箭步冲上去护住了江念希,让那个巴掌落了一个空。
江念希转头,怎么都不会想到,那人居然是御司寒。
“你又是谁啊,护的这么严实,看来关系不一般啊。”
“旁边有这么好的帅哥,居然还来高攀我们严少,真是贪婪。不过看来这女人也有招啊,竟然让好看的男人都神魂颠倒。”
“这男的还在护她呢,被人绿了还护着,那女的真是绿茶心机婊。”
江念希蹙眉,这下误会更深了,他为什么偏要这个时候出来。
“都滚开!”御司寒黑着脸,声音冰冷犹如千年寒冰,让所有人不禁为之一震。
可人群也仅仅是安静了一瞬间,没几秒就又恢复了吵闹。
“造谣诽谤是要付出代价的,再不闭嘴直接发律师函!”御司寒的冷眸扫过这群人,声音更是冰冷无情。
“我们不过是说了事实,怎么就是造谣诽谤了。”
“有证据吗。”他威严的眼神盯着那个说话的人,仿佛要把那人给吃了似的。
“网上谁不是那样说的,有本事你一人一封律师函啊。”人群中依旧有人挑战着御司寒的耐心。
他薄唇轻启,声音凛厉,“行,那你们就都别走,留下来和我的律师谈,还有什么问题也可以问我的律师。”
御司寒一脸严肃,众人震惊,不过是谁都会说的事,怎么到自己这反倒成了诽谤了。
众人还在议论纷纷着,殊不知旁边停了一辆车,下来几个高个子大汉,冲进人群,面无表情地俯视着那些人。
“怎么,你还想打人?”一人惊讶。
有些人看到不想惹事就赶忙溜了,剩下几人还在叫嚣着。
“你是犯法!”那位脑残粉指着御司寒大喊。
御司寒黑着脸,没有理会那人,倒是一个大汉径直向那人走去,吓得那几人也都灰溜溜跑了。
御司寒松开护住江念希的手,想要关心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谢谢。”江念希出于礼貌,可眼神并没有看向他。
“不用,”他淡淡回道,“上车,我送你去学校。”
她面色有些微苍白,声音冰冷没有感情,“用不着。”说完拉着箱子就往前走。
御司寒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行李箱,举起就往后备箱放。
她大喊,“你干什么,我说了不用你送!”
“上车,”御司寒撂下两个字就进了车。
江念希无奈,暗暗翻了个白眼,只得跟上去。
连云大学。
“我可没有让你送,”江念希没好气道,下了车提了行李直直往校园走去。
一阵一阵的头晕惹的江念希很不舒服,若是再晕倒了,只怕又会让人说道,便连忙去了校医务室。
江念希只顾着往前走,都没察觉后面跟了个人。
“医生,我感觉不太舒服,有点头晕。”
“除了头晕还有其他症状吗?”校医仔细询问。
“其他倒没有什么,不过头晕的有些厉害,已经有几天了,前两天早上起床就摔倒了,白天又直接晕倒了。”
“低血糖,有些严重,一定要多休息,补充营养,不要过度劳累。”
江念希道过谢就从校医务室出去了。
御司寒在暗处默默看着她,原来晕倒真的不是故意的,原来她没有骗自己。
不知是不是因为误会了她,他有些心疼她了。
江念希独自一人拉着行李又背着包有些吃力地走着,御司寒终是没忍住,站出来拉过了她的行李。
“把包也给我,身体难受就别逞强了。”御司寒难得的声音不是那么强硬,可语气却还是命令的。
“你怎么还在这?”江念希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你跟踪我?”
“我为什么要跟踪你,就你有什么能耐能让我跟踪?”他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可嘴里说出的话却依旧腹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