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希听着警察的意思,也瞬间明白了,一时半会儿,她肯定是走不了了,他们才会把话说的如此委婉。
硬是要人证物证,可当时现场除了她,她都不知道周围到底还有谁,她应该如何找她以外的人证物证呢。
江念希看着警察,也只是坦然道:“抱歉,你所说的人证物证,或许我短时间内也找不到,但是,这件事情绝对不是我做的,能否给我一些时间,我会想办法为自己证明清白。”
警察听着她的话,只是冷哼一声。不管怎么说,江念希现在的嫌疑很大,就这么放她离开,万一她走了怎么办?
警察自然是拒绝的,当即站了起来,对着江念希冷冷的开口:“抱歉,江小姐,可能要让你失望了,找证据这种事情,还是我们警察最拿手,你还是老老实实在这里待几天吧,如果你真的是清白的,等我们查出真相的那一天,自然会为你证明,你说呢?”
话虽如此,这不就变相的拘留几天吗?她自然是没意见的,可是她们也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这样把她拘留,江念希心里自然有些不满。
然而,一直站在门外的御司寒早就着急了。至少也有十几分钟过去了,御司寒在门外走来走去,可是,江念希还是没有出来。
正当他忍不住靠近房门,想要听听他们的话,谁知,刚好就听到了警察要拘留江念希的消息,这让御司寒瞬间不淡定了。
他的女人,怎么能待在这里?更何况,江念希身体本来就不好,待在这里,要是被吓到了怎么办?
御司寒只要想起警察的做法,心里就非常的生气,当下不管不顾周围人的阻拦,迅速的冲了进去,对着两个警察冷冷开口:“凭什么拘留她,这件事情我不同意。”
警察没想到又上来一个不怕死的,现在的人都这么厉害的吗?既然连他们警察也不放在眼里。
警察本来想教训御司寒几句,当看到他眼神里的怒气时,警察竟然有些莫名其妙的怂了。
他尴尬的抿抿唇,还是装模作样的开口:“这位先生,你有什么资格说这样的话呢,请您不要忘记了,我们可是警察,江小姐到底应该怎么样,我们比您更清楚,这个人,你们必须拘留。”
御司寒听着他们坚决的态度,只是冷冷一笑:“是吗?那么只好让我的律师来和你们谈谈了。”
“哎,你这……”警察没想到御司寒就要去找律师。
明明这么简单处理的事情,非要找个律师,只会增加事件的繁琐性。
然后,御司寒已经拿起电话喊来了自己的律师。警察也只好作罢,而律师过来,也不过是几分钟的时间。
御司寒所聘请的人,虽然都是高级律师,即使警察有着很多的说辞,但是在律师的辩论中,硬生生的被说了下去。
最终,还是警察们妥协了,他们没有办法,只好放走了江念希。
御司寒小心翼翼的带着江念希出门,这才看了身旁的律师,由衷的说了句谢谢。
律师当下非常的震惊,连忙摇摇头,赶紧开口:“没有没有,御总,为您做这些都是应该的。”
御司寒听着他的话,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胳膊,这才再次开口:“后面可能还有再需要你的地方,我希望你的表现能和今天一样,该是你的东西,我绝对少不了。”
御司寒的意思律师再明白不过了,能得到御司寒的看重,真的是他几世修来的福气,律师瞬间激动的开口:“好好好,您放心好了。”
御司寒听他这么说,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带着江念希独自走远了。
一路上,江念希都没有太说话,因为江心颖这件事情,真的让她很困扰。
她一直在想着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解决,走在路上也是迷迷糊糊的,渐渐的,她她就感觉自己的脑袋又隐隐的疼痛,她瞬间停下的脚步。
御司寒察觉到她的不对,世界非常的担忧:“念希,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江念希点点头连忙开口,“司寒,我突然头痛的不行,司寒,疼……”
渐渐的,江念希疼的连话都说不了了,只是用双手捶打着自己的头,希望这样能缓解疼痛。
可是,她的脑袋本来就受过伤,御司寒自然会制止她这样的动作,江念希只会更加的难受。
御司寒二话不说,把江念希抱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温柔的安慰:“乖,别怕,念希,我这就带你去医院,马上就到了,再忍一忍好吗!”
江念希听到御司寒的话,只是艰难的点点头。
可是,这次没有带助理,挂号什么的都得御司寒亲力亲为,时间还是有些久。
而另一边,江晚秋也跟着警察来到了警察局,刚好和一路飞奔的御司寒擦肩而过,江晚秋因为太着急的缘故,也根本没有注意到,御司寒又何尝不是呢?
而江晚秋本来是暂时不用去警察局的,可是因为警察突然打电话给她,也要问她一些东西。
这件事情必须关系到江心颖,对于她来说非常的重要,江晚秋当下推掉了自己手头上的任何工作,再次来到了警察局。
而警察看到江晚秋,只是无奈的叹口气,虽然江晚秋保养的很不错,可如今这个憔悴的样子,警察都有些看不下去。
只好示意江晚秋坐下,江晚秋自然理解,警察这才开口询问:“江总,有些事情,感觉还是要和你说一下,我现在严重怀疑江念希的嫌疑很大,她有很明显的作案动机,毕竟当时县城就只有她一个人,只有她清楚,然而经过我刚才一番的审问,她说她一直处于昏迷当中,并不知情,我现在就想问问,对于这件事情,您到底是怎么看的?”
“我……”江晚秋听到警察的推测,心里只是更加崩溃了。
她的念希一直都是那么的善良,怎么会干出这种事情呢?江晚秋是真的无法相信,她思索了半天,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警察这个问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