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仄的车厢内,助理看着严以年的反应却沉默了,同身为男人,他这种反应他再了解不过了,这是动了真感情了,可是混她们这个圈的,最不该有的,就是感情。
见助理迟迟没有反应,严以年忍不住催促:“怎么不说话了,是谁?”
助理叹了口气,在严以年催促的眼神下,欲言又止开口道:
“御司寒。”
听到这个名字,严以年瞬间坐直了身,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是他,江念希怎么会跟这种与她好像根本不在一个世界的人认识并且结婚的,但无论如何,严以年都不想往那方面想。
车子极速行驶在路上,殊不知,刚刚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御司寒的耳中。
偌大的办公室内,气压却低的让人感到害怕,助理站在御司寒身边,自从刚刚他汇报完江小姐的消息之后,就一直都是这样的姿势,但这些比起御司寒阴沉的脸来讲都不算什么。
“御总,你也不需要太在意,江小姐是明确的拒绝了对方的,只是那个严以年可能有点穷追不舍。”出于对江念希平日的平易近人,助理还是帮她说了些话。
“你继续帮我盯着严以年,有什么消息及时跟我汇报。”御司寒从桌子上拿出一本文件,脸色并不好,但助理刚刚那番话对于他还是很受用。
看见御司寒脸色缓和了些,助理偷偷松了口气,还真是有“伴君如伴虎”的感觉,不过这江小姐也真是神奇,他跟着御司寒工作那么些年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御司寒对一个女孩这么在意。
这是连余小姐都不曾享受的待遇啊,助理不由的想到了上次帮御司寒分析时,御司寒明显不对劲的脸色,或许,青梅竹马比不过天降吧。
又过了几天。
江念希看着手机,神情有些恍惚,已经好些天,御司寒都没有跟自己联系了,出于面子,她也没有主动打电话给御司寒。
不得不承认这几天没有听到御司寒的声音,总是控制不住的会想念起他。是为什么呢?
不知不觉中,好像越陷越深了。
盯着手机发了好久的呆,江念希终于下定决心,点开御司寒的号码界面,手指却在点下的那一霎那又犹豫了,心一横,看着已经拨打出去的电话,江念希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迟迟没有人接听,江念希仿佛被人泼了一桶冷水一般,失落感涌上心头,这几天她尝试过给御司寒发短信,但也没有任何回复的消息,多少次听到手机提示音满怀希望的点开,又都是失望的关掉手机。
或许真是自己太自作多情了,她跟他本就不可能,他眼中只有余倩宁而并没有自己,从始至终都只是自己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正这么想着,耳边传来讽刺声。
“呦,江大校花没想到背地里是个笑话啊,真看不出来,多少人愿意当你的舔狗你都看不上,原来是早就有喜欢的人了啊,这是上次那个先生吧,看样子,人家早就玩腻你了。”
江念希眉头一皱,听到这招尖酸刻薄的话回头望去,是一直跟自己暗地里对着干的舍友,正想反驳回去,却犹豫了,她说的这些话,或许不是假的。
御司寒到底在想什么,自己并不清楚,自己对于他来讲,又代表什么。
拿什么去反驳,想到这,江念希只是淡淡的看了眼舍友,站起身离开。
舍友见其不搭理自己,向前一步准备拦下江念希,却被拦了下来,上次江念希见严以年自己全程目睹,虽然戴着眼镜口罩,却也逃不过群众的眼睛,立马认出了那就是严以年。
内心已经被嫉妒心填满。
“好了,你少说两句,我觉得念希不是那种人,你别老是针对她。”另一室友看笑话似的替江念希辩解着。
“你以为她真是什么好人啊,都是装出来的,在我们面前那么清纯,背地里不知道该是什么样。”那室友一张本就大众的脸又被内心的嫉妒气的扭曲,果然嫉妒使人丑陋。
已经走出有些距离的江念希听到这话,停住了脚步,身边有人认出了她,纷纷窃窃私语,江念希嘲讽一笑。
她们所羡慕的,未必是自己想要的。
落英公馆。
御司寒看着手机不断响起的提示音,以及屏幕上所提示的那三个字,神情有些恍惚,以前两人每天都会通电话可是这几天,经过上次严以年的事情之后,自己依然很在意,但内心的思念感却无论如何也骗不了自己。
内心抑制不住想要冲到江念希面前的感觉。
见手机响起对方挂断的声音,御司寒放下手机看向窗外,不知何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层层积云像是要将整个天空包裹起来,密不透风,让人感觉到窒息,没了江念希的别墅,好像冷清了许多。
整个书房内的布置都很符合御司寒的个性,书桌前,御司寒靠在椅子上,手指轻扣着桌子。
每一声仿佛都敲在御司寒心上。
星期五下午,江念希提前跟宿管阿姨打好招呼,回到了落英公馆,因为御司寒不喜欢热闹,所以偌大的别墅内,寂静的让人感到害怕,只有三三两两的仆人。
见江念希回来,管家连忙结果她的东西。
她任由管家卸下她身上的背包和外套,环顾四周都没有看到御司寒的身影,拦住了正匆忙打扫的仆人询问:“御司寒呢?不在家吗?”
“江小姐,少爷他不久前接了个电话急匆匆的就出去了。”管家恭敬地回答。
接了个电话?急匆匆?
根本不用想,江念希就能猜出来会是谁,只有余倩宁能让他如此。
“好,我知道了。”
江念希突然感觉自己这趟着急回来有点可笑,什么每天都要打电话,什么去看电影,还有自己这几天的期盼都是什么?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