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宁薇就镇定下来,萧铖想查肯定是查的到的。
宁薇连忙收回视线:“萧先生在说什么?我不是特别明白。”
萧铖似乎早就知道宁薇不会回答他的问题,倒也没生气,而是继续问道:“宁小姐,我想,你事前应该是不知道的,因为……如果你知道的话,就不会喝下那杯水!”
宁薇有些慌乱的眨了眨眼睛,很快便找到了说辞:“萧先生,不是每个人都很笨的,我从很早之前,就知道,我异妹喜欢赵启元,而整个房间只有她待过,在她离开后,我中了药,那肯定是她做的呀。”
“那她的目的我也很快就猜出来了,她想毁掉我和赵启元的婚约!所以我猜到她给我下药后再找个男人过来给我当解药,再带人过来抓奸!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么?”
车窗外的风景不断倒退着,落日的余晖照在宁薇白皙的脸蛋上,美的有些不真实。
“是么?”萧铖菲薄的唇瓣淡淡的吐出这两个字,显然是不相信宁薇的说辞,他优雅的抬起手腕,整理了一下自己略微有些褶皱的袖口,那昂贵的腕表衬得萧铖更加的尊贵,“听起来好像是这么一回事?但是宁小姐,你的说辞中有一个致命的漏洞!”
“你虽然知道你异妹会给你安排人,但是你却不该猜出来这个人是谁的!不是吗?”
宁薇再次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随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后知后觉的惊呼出声:“我确实不知道啊,听萧先生的意思是,我这才反应过来,原来我说的小偷就是我异妹给我安排的那个人啊,看来我确实运气比较好,我只是之前看到有一个人鬼鬼祟祟的,觉得这个人很奇怪,就让服务员去找她了……”
“宁小姐,这一切如果与你没关,我是不太相信的。”不想再去听宁薇的那些谎话,萧铖知道自己的身体一向很健康,他莫名其妙的晕倒实在是太过于奇怪,更何况,还偏偏晕倒在了宁薇的房间门口,这处处都透露出一丝诡异。
宁薇抬起视线与萧铖对视着,不知道为什么,她突然也觉得这或许是一场阴谋,上辈子,萧铖没有这样的毛病,也没有在她房间门口晕倒过。
就好像,有一双幕后推手在操纵着这一切。
很快,宁薇便联想到了那个电话。
想到这里,宁薇一时间觉得自己就好像掉入了一个冰窟一般,浑身发凉!
“你!想到了什么吗?”萧铖突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宁薇纤细的手腕,逼迫宁薇与他的视线对视!
宁薇当然不可能把自己想到的事情告诉给萧铖,她顾不上被握的生疼的手腕,摇头说道:“我只是也觉得很奇怪,我原本以为萧先生任由我绑是配合我呢,没想到是你自己没力气!”
宁薇这番话虽然转移了萧铖的注意力,但是却也是彻底的惹怒了他。
只见后者一双如墨般的瞳孔中似乎燃烧着两丛足以将人焚烧殆尽的火苗,他咬牙切齿的说道:“你找死!”
昨晚的事情本身对萧铖来说就是屈辱,他都不怎么愿意去回想,虽然他不得不承认,他对宁薇的身体非常的满意,但是这不代表宁薇可以挑战他身为男人的权威。
宁薇想要反抗,可是却怎么都无法从萧铖的手里抽回自己的手腕,她的力气在长年健身的萧铖面前显得太过于渺小。
“停车!”萧铖淡漠的吐出这两个字。
听到萧铖话的陈安连忙将车靠在路边停好,心里却默默为宁薇点了一根蜡。
“你出去。”萧铖再次说道。
“是。”陈安听话的乖乖的跑了。
整个静谧的空间里,瞬间就只留下了萧铖和宁薇二人。
萧铖松开了宁薇的手腕后,改为直接抓住她的头发:“我好好跟你说话,真当我是一个好人了是吧?”
宁薇赶紧双手抓住萧铖的手臂,让自己不那么的疼,她心里将萧铖骂了个遍,脸上却一副惶恐的表情:“萧先生,对……对不起。”
臭男人,一天到晚就知道欺负她,就知道薅她头发。
“对不起有用的话,还要警察做什么?”萧铖冷笑一声后,他抬起另一只手去触碰宁薇的嘴角,眼神逐渐加深,拇指用力的按压着宁薇的嘴唇。
宁薇昨晚嘴唇本来就被萧铖咬伤了,被萧铖这么一弄,就更痛了,此刻,她太了解萧铖这个眼神意味着什么了。
果不其然,萧铖一下子就吻在了她的唇上。
下一秒,就听到萧铖的怒骂声:“你居然咬我?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是吗?”
站在车外的陈安听到萧铖这一声怒骂,都不禁被吓得抖了一下。
“萧先生,你这叫猥亵知道吗?”看着萧铖同样被咬出血的嘴唇,宁薇突然有一种报复回来的强烈的快感,昨天晚上,萧铖就是这么对待她的。
萧铖还是第一次被人用这个词语形容,在短暂的错愕过后,他玩味的勾起嘴角,用食指触摸了一下自己的伤口,他像是突然改变了主意一般的又叫陈安回到车上来。
“去‘绯烟’。”萧铖对陈安说道。
听到这个名字,宁薇有些惊讶,但是她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给掩盖下去了。
萧铖吩咐完陈安后,才转过头来看向宁薇:“宁小姐,知道‘绯烟’是什么地方吗?”
宁薇皱眉:“当然知道。”
“知道就好。”说到这里,萧铖神秘一笑,话锋一转,“宁小姐,你刚才说我是在对你猥亵?”
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萧铖停顿了一下,将字眼咬的特别清楚。
“那我想请问一下宁小姐,昨天晚上,你趁我没有行动能力,对我做那些事情的时候,又算什么呢?”
宁薇转头看向窗外,决定不再多言。
她现在是有些害怕萧铖的,昨晚之所以敢那样对萧铖,当然是因为她中了药,神智有些不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