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呀!相信妈妈的眼光,这次这个小姑娘绝对比你以往身边的那些网红模特之类的,好一百倍!”
“人家万一有对象呢?”
“哎呀,你先看看嘛,我就不信我儿子这么优秀,追个女生都追不到!”
“妈,你这是把你自己的意志,强加在别人身上。”
“我就强加,怎么了嘛?我辛辛苦苦把你生出来,把屎把尿养到大,我就看中个小姑娘,想让她做我儿媳妇,你都不能满足我嘛?我不管!我就要她做我儿媳妇!你必须帮我把她追回来!”
听着那头亲妈的牢骚,正堵车在路上的姜夜之头大得扶额。
就他妈那眼光,看中的不是些死板无趣的大家千金,就是些唯唯诺诺讨好型人格的小家碧玉。
还真都不是他姜夜之的菜。
不过,谁让那是他妈呢?
如果不去,有的在他耳边叨叨叨,叨个三年五载的。
所以,他自然是采取了往常惯用的应对手段。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挂断电话,一只柔荑从身后伸过来,轻轻钻入他的衬衫,娇媚的声音咬着耳朵传来,“姜少,你都要带我去见你妈了,副驾驶的位置,还不能让我坐吗?”
姜夜之勾唇,声音很酥,“我们交往第一天,我就说过,副驾只属于我妈和我未来老婆。”
“哼!”
女人气鼓鼓得嘟起嘴,“那你和我交往,就没想过奔着婚姻去吗?”
姜夜之嘴角的笑容愈发邪肆,透过后视镜,扫了女人一眼,“我是不婚主义者。”
这时,绿灯亮了。
姜夜之油门一踩,把车开进巴黎春天地下停车场。
听到男人敷衍的答案,宋千柔嘴巴翘得更高了,不过她也知道,姜家是娱乐界大亨,亿万豪门,这个男人换女友的速度比换衣服还快,想要把他牢牢掌握在手心里,简直比登天还难。
至少,迄今为止,除了他妈,还没有女人能坐进他身边的那个副驾坐席。
将车停稳后,姜夜之双手随意不羁得揣在风衣兜里,乘电梯从地下车库上来,宋千柔则挽着他的手腕,姿势亲密。
经过咖啡厅时,姜夜之脚步忽然一顿,透过玻璃橱窗,一抹清丽的身影,靠窗而坐。
女人耳朵里塞着耳机,正百无聊赖得晃着一双细腿,独自坐在沙发上。
上午的阳光,恰到好处照在她的侧脸上,皮肤白皙得好似会发光。
姜夜之眉梢一挑,视线带着滚烫的热度,穿透橱窗,落在女人的脸上,不知是不是他的眼神太灼热的缘故,本来正低头刷手机的女人,忽然抬眸望了过来。
四目相对,显然是认出了他,那双杏眸蓦然瞪大,姜夜之觉得有那么一刻,他的心都被这双眼睛给电了一下,唇角邪肆勾起,如同猎人发现了猎物,扬起手,不羁得打了声招呼,“嗨~”
然而,相比他的热情,女人似乎并没有多愉悦,用最快的速度回了个白眼,便收回了目光,假装没看见。
姜夜之:“……”
施衣白没想到今天居然这么倒霉,出来喝个咖啡竟也能碰上这个衰神!
上次因为一只帝王蟹,屡次被耍的惨痛教训,她还铭记于心。
要不是柳阿姨还在洗手间没出来,她都要考虑换地方了。
随着一阵“叮铃铃”的响声,咖啡厅门上的风铃掀动,一抹修长邪魅的身影朝她走来,“又见面了,帝王蟹小姐。”
施衣白对这个姜夜之可没什么好印象,眼角余光扫到男人身边似乎带了女伴,为了避免误会,她伸手扶了扶耳机,将耳机声音调大,彻底得忽视。
宋千柔不悦得皱眉,“姜少,这女的谁啊?太狂妄了,你跟她说话,她居然不理你。”
姜夜之没理会宋千柔的挑拨离间,嘴角的兴味更浓了,他径直拉开施衣白身边的椅子坐下来,一手搭在她椅背处,一手撑着下颚,好整以暇得看着她,“帝王蟹小姐,你这是打算假装不认识我吗?”
如此近的距离,施衣白想要无视都做不到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仿佛才发现来人似的,美丽的杏眸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一丝惊讶,伸手摘下耳机,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先生,这个位置有人了。”
宋千柔没好气道,“喂!你这个女人什么态度啊?”
她还是第一次见姜少对人这么热情,别人却不领情的,难免心中吃味。
施衣白挑眉,继续假装听不懂,“没听说过先来后到这个道理吗?况且,人与人之间的安全距离是1.2米,我与二位素不相识,这位先生,你已经侵犯到我的私人领域了。”
“你!”
宋千柔气得咬唇,偏偏姜少一点也不生气,嘴角挂着痞气十足的笑容,岿然不动得坐着。
施衣白站起身想要离开,姜夜之却愣是不让路。
“先生,麻烦你让开。”
“还在生气?嗯?”
姜夜之眨眼,上半身朝她逼近了一些,语气已经不能称之为调侃,几乎和调戏差不多了,“不就是只帝王蟹吗?你若是喜欢,我可以送一家餐厅给你。”
“你是不是有病?”
施衣白终于忍不住了,俏脸涨红,威胁道,“再不让开我报警了啊!”
正僵持,这时,不远处传来一道温柔的喊声,“小白!”
“柳阿姨!”
看见柳曼凝的身影,施衣白如见了救星似的,但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身边的男人也随即站了起来,“妈。”
妈?
“哎哟,儿子呀!原来你和小白这么投缘啊?”
柳曼凝刚刚从厕所出来,就看见她儿子坐在了小白身边。
本来她还挺开心的,儿子终于开窍了,可是越看越不对劲,儿子看上去怎么跟个大尾巴狼似的?小白脸上的表情好像生气了。
怕把儿媳妇给吓跑,她才赶忙现身,出来解围。
“柳阿姨,他……该不会就是您儿子吧?”
施衣白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
“是的呀,这是我儿子姜夜之。”柳曼凝揪着姜夜之的衣领,把他拉起来,“儿子,这是小白,妈妈刚认识的朋友。”
姜夜之:“……”
姜夜之看向施衣白,显然也是出乎意料,“是你?”
施衣白尴尬一笑,当着柳阿姨的面,她也不好太不给面子,客套得伸出手,“姜先生您好,我是施衣白。”
“姜夜之。”
姜夜之朝施衣白挑了下眉头,握住了施衣白的手。
正常握手,礼节性得碰一下指尖,就行了,姜夜之却偏偏攥紧了她的手,两三秒也没有放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