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看到空荡荡的窖室之后,傻了眼。
这陆寡妇怕不是全村最穷的人吧,地窖里连颗白菜都没有。
他气得从地窖中爬出,朝着林黄氏摇了摇头。
林黄氏当即就不信邪,直冲向鸡窝。
陆寡妇家里穷,一直没养猪,猪圈是空着的,只有鸡窝里养着几只鸡。
前两日,还有村民见到陆明萱把家中的鸡圈门打开,让鸡在院子里跑动,可是今日,那鸡舍却安静的不像话,众人随着林黄氏走过去一看,鸡舍里竟也是空的。
林黄氏只觉得脑中嗡的一声,转过身,气急败坏的质问陆明萱:“你家的鸡呢?你把鸡弄到哪儿去了?”
陆明萱不疾不徐地说:“自是杀了吃了。”
“你这个贱人……”林黄氏颤颤巍巍的指着她,气得险些背过气去,“你是故意的,谁叫你吃鸡了。”
陆明萱张嘴就怼回去,“黄大婶这话说的好没道理,我自家养的鸡,我愿意什么时候吃就什么时候吃,与你有何干?”
围观村民都发出了暗搓搓的低笑声。
不知为何,往日里讨人厌的陆氏,今日在这里和林家母子对峙,却让人觉得十分解气。
眼看着林家母子七窍生烟的样子,那些村民一个个都是忍不住低声笑起来。
陆明萱看着那些村民,忍不住也翘了翘嘴角。
人都有同情弱者的心理,对于陆寡妇也是一样,就算她当初口碑不好,今日让林家母子这样欺负,她不吵不闹,带着五岁的小儿子,倔强又隐忍的步步退让,足够让这些村民都心生同情。
“还有那两间厢房!”林黄氏话音落下,便和林虎一人冲向一间房,推门就要冲进去。
林黄氏推开房门,见房子里空荡荡的,一件家什都无,最里头只有一张土炕,还是废弃了多年的,当即就气得转身出来。
如此算下来,这陆氏家里竟是连一件值钱的东西都没有,米缸里就几粒米,什么吃的都没有,总不能把她的锅碗瓢盆端走,这些东西她可看不上眼。
就在她气怒时,林虎却是突然出声叫她,“娘,这屋子有鬼。”
他咬牙推了半天,都没将房门推开。
他索性往后退了几步,狠狠的朝房门撞去,呼啦啦,从房檐上飘下来一堆灰尘,屋顶都震了三震,可房门却结结实实地一动不动。
林黄氏看到这一幕,立刻嚷嚷起,“陆寡妇,你给我说清楚,这门里是什么,是不是藏了我家的玉米,好端端的屋子,你为什么从里头上锁?”
陆明萱一脸晦涩,“这里面确实有一些不便见人的东西,你们最好还是不要看了,省得污了眼。”
她不这样说倒还好,越是这样说,林家母子心头就越发起疑,非闹着要进去。
就连围观群众都纳闷地纷纷议论,难不成陆寡妇还真藏了林家的玉米?要不然,她为什么躲躲闪闪不让人家进,还把门关得这么死。
“我可不管里面有什么东西,我警告你,你立刻给我把门打开,要不然我就让虎子破窗进去,毁了你的窗户,你可别赖我们!”
“我不让你们进,也是为你们好,没想到你们却冤枉我藏了玉米,既然这样,那你们要进,我也不拦着,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陆明萱看到林家母子急不可耐的样子,语气顿了顿,“若你们不听劝阻,非要进去,发生什么不测,可不要怪我陆明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