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子说的好!”
周围爆发起一阵喝彩声。
这些围观的群众自发的给陆明萱吆喝助阵,“驱逐陈夫子!”
“将陈夫子赶出村学!”
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助阵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
“这……”那学官不由得皱起眉,“如今也只是你一人在这里说,本官还没见过那陈夫子,这件事,不好这么早下定论……”
陆明萱也不含糊,立刻说:“您要是愿意帮我们找回公道,大可以把陈夫子叫过来,我们当面对质就是!”
“当面对质!”
“讨个公道!”
那学官并不是学政里的管事人,出来这一趟,只是想把陆明萱给轰走的,没想到三问两问的,这事情竟越闹越大,连周围的群众都参与了进来,再这么下去可是不妙。
他赶忙朝着周围的群众喝止:“这件事情我们会仔细斟酌着处理的,你们这些无关人等立马散去,这里可是学政,不许在门口喧哗,还有你们两个,在这学政外举着横幅成何体统,还不快些收起来!”
那两个壮汉早与陆明萱有言在先,知道今日是要打一场硬仗,故而站在那里压根连动都不动一下,“我们是来讨公道的,不举横幅如何讨公道?”
陆明萱看出这人没有话事权,亲自过来一趟,不过是敷衍她的,讲了半天都没讲到一句话是解决到点子上的,当即就冷笑:“你不让我们在这里挂也行,我们就去县里的学政,再不济,我们就去县衙门口挂,总之,今日这公道,我们是一定要讨!”
那学官气得吹胡子瞪眼,“陆氏,你这是在胡闹,一点点小事,怎可惊动县衙!”
“这件事在您看来是小事,在我看来却是迫在眉睫,一天不解决,我便一天不肯走!”陆明萱摆明态度,然后又说:“算了,既然镇上的学政不给我们处理,那我们就去县里。”
说着,转身就招呼那两个壮汉要走。
那学官浑身登时吓出了一层冷汗,他出来就是来压制舆情的,若是又捅到县里去,这官帽子可就不保了。
“慢着!”他无奈极了,不得已说道:“掌学正在里面办公,我这就去通报他,再让人去请那陈夫子过来,今日就给你们解决。”
陆明萱见他终于拿出个解决的态度,自然也肯配合,当下点头说:“谢谢您,我在此等着就是。”
那学官匆匆地转身回学政衙门内。
这时间,正是烈日高照的正午,学政门口聚集了大批的群众,每个人都被烈日暴晒着,却都没有走,陆明萱站在那儿,人们便自发地陪她等在此处。
“小娘子,你这么做可是有风险,万一学政里的官老爷们不高兴了,你家中孩子往后念书考学怕是要受影响啊……”
“考童生,考秀才,考举人,哪一试不要在学政里报名?得罪学政可不划算。”
“你又何苦出这个头,反正你儿子也找到学堂了。”
“这说明小娘子深明大义啊!”
陆明萱听着周围人的七嘴八舌,摇头笑了笑,她也不愿意给自己脸上贴金,把自己形容成多么伟光正的人物,今日这事,她出于私心在先,陈夫子羞辱了她们母子,她便以牙还牙,教训教训他,这是最原始的理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