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众人是议论纷纷。
毕竟陆寡妇名声摆在那,她去公婆家抢骗成性,出去偷东西也不是没可能。
见自己只一句话便扭转了风向,李凤兰得意的勾起唇,“陆寡妇,你是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还想在这坏老娘名声,做你的梦去,谁信你呀!”
陆明萱也不急,四平八稳地站在那儿,慢声解释:“我还用得着偷?是谢家人主动把粮食送到我院子里的,不信,大伙去问问谢家老二,看到底是谁在撒谎!”
“还真是谢家老二?”
“难不成那传言是真的?”
“保不齐是真的,谢家老二长成那么副不男不女的样儿,没一点儿爷们儿该有的样子,这都十九了吧?连亲都说不上,说不定就看上陆寡妇了……”
李凤兰脸色一变,“都别胡说!我家老二最是瞧不上她,给她送粮食?呸,她也太高看她自己了。”
简氏趁机挖苦她,“哎,还是我儿子五大三粗的好,爷们儿就该有爷们儿的样子,长得像个娘们,有什么用?连个媳妇儿都娶不上。”
李凤兰气得心口一阵窒闷,“那又怎么样,我可是有三个儿子,老二窝囊,我老三又不窝囊,只把老三拎出来,十个你儿子也比不上!”
不远处的一棵树后,谢思安听着李凤兰的话,悄悄握紧拳,眼底现出浓浓的自卑。
他痛苦地低下头,将脑袋深深的埋在胸前。
如果他不是长了这副样子,像大哥一样长出浓浓的胡须,或是像三弟一样有着棱角分明的俊朗五官,他的命运会不会和现在大为不同。
简氏家门前,扯皮仍在继续。
陆明萱一口咬定粮食不是自己偷的,简氏又不停在旁边煽风点火,一时间众说纷纭。
“我看,大家都散了吧。”简氏咯咯一笑,“思文娘就是不肯承认,有什么用,连那没骨气的话都说了,大家心里都有杆秤,这会子装什么大头蒜。”
她也看出来了,陆寡妇原本今日没必要蹚这趟浑水,突然间出现,那就是故意支应她的,兴许她不是为了帮自己,而是为了恶心恶心李凤兰,不过不管怎样,她都是帮了自己。
简氏不傻,陆明萱帮了她,她总要有点表示,当下便说:“依我看,谢家那老二,陆寡妇可未必瞧得上眼,要不然怎么又把那粮食给送回去了,这分明就是没看上嘛,人家陆寡妇也是有骨气的人,难不成除了谢家的儿子,人家就嫁不出去了?”
“也是,她丑是丑了点儿,到底是年轻,怎么可能看上谢家老二,这谢家老二说不定以后只能找个四五十岁的寡妇凑合着过了。”
“唉,可惜了那么个勤快人,下辈子投胎,千万得像个男人才行。”
李凤兰见所有人的话题都集中在自家老二身上,顿时又羞又愤,“姓简的,你少在这儿污蔑我,那粮食就是陆寡妇偷的!我家老二绝不会给她送粮食!”
简氏嗤笑一声,“思文娘,你要这样说,可就没意思了,要不,把你家老二叫出来对质对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