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情况在几年前得到了改善,四年前,谢思安刚满十五,谢敦便打发他跟着村里的猎人进山学习打猎。
起先,他因为年纪尚小,身量还未长开,身材又瘦弱,到了林子里,别说是打猎,就是连自保都难。
勉强进山的结果就是九死一生的回来,可谢敦不死心,又打发他去。
从那开始,他经常浑身带着伤回来,所得的猎物,也不过就是些野鸡野兔。
连那些猎人都讥讽谢思安不是当猎人的料,表示不想再带他了。
谢敦不管这些,照旧隔三差五的把他轰出去,男孩子大了,就是要有一技之长,家里那些耕地给老大和老三分都不够,哪轮的到老二,他要是再学不会挣钱的本事,总不能在家里吃干饭。
随着时间的推移,谢思安猎到的猎物越来越多,这下,众人不敢小看他,谢家老两口也因为他这打猎的本事吃到了好处。
小猎物拿去镇上卖补贴家用,若是能猎到老虎豹子或白狐,只一张虎皮,就能卖出三四十两银子。
谢家老两口尝到了甜头,就一次次的让他深入南山,若是哪一次回来没猎到大型野兽,谢家老两口就会板着脸训斥他,甚至体罚他。
慢慢的,谢家的经济条件越来越好,如今已算是这村中数一数二的富户了。
若是他因为磕头受了伤,在山里遇到危险,死在山里头,那对谢家来说,不划算!
李凤兰也想到了这一点,这才不情不愿推门出去,追到准备出门的谢思安,“你爹挂心着你脑袋上的伤,叫你今个别去了,养两天再说。”
谢思安默默放下包袱,被伤透的心总算重新附上了一层暖流,“知道了。”
“哼。”李凤兰白他一眼,“在家里也不能吃白饭,每天还是要下地去干活,明儿一早就去,可别再像今个一样偷懒,太阳没落山就回来了。”
“知道了。”谢思安老实地应下。
“往后也不许再和陆寡妇来往,听见了没有?”
“嗯。”
谢思安低下头,李凤兰看不清他的表情,再也懒得搭理他,转身就往屋里去。
天色渐渐暗下,村西北边的一间茅草屋,却亮着油灯。
陆明萱又给小行简洗了个灵泉澡。
前一夜已经用二分之一比例的灵泉水给他洗过一回,小家伙却并没有像她一样满身浮出污垢,想来是孩子年纪太小,身上的杂质少的缘故,今个她干脆用纯灵泉水给小家伙洗了一回。
这次果然起了效用,刚洗完没多久,小家伙就叫嚷着身上黏,陆明萱再一看,他浑身上下都冒出了一层黑色的污垢。
她忙又打水给小家伙重新清洗了一遍,告诉他这是最近饮食规律了,身体在排毒。
哄着他睡下后,陆明萱又来到厨房,从空间里取出若干槐花,尝试着做了一坛子槐花糕。
和面时,她特意给盆里加了几滴灵泉水,做出的糕点有一股沁人心脾的清香,乍一闻是槐花香,可那香气中又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鲜味。
前一回卖槐花饭碰了壁,这次做好的槐花糕,陆明萱不打算用先前的套路,打算走高端路线。
至于杏糕,之前的售卖已经证实了在这里有市场,她就又做出了三罐子,打算第二天拿去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