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时间内动用过多的意念,便会出现精神不济的症状。
方才她用意念收获花朵,将它们变干,已然耗费了这一天的精力,若再想利用空间做什么,就只能等明天了。
她在院子里找到了一片树下的阴凉地,铺好油纸,把晒干的鲜花和药材放在一处。
又去鸡舍旁拿来给鸡做饲料的木墩子,顺嘴吩咐小行简拿来锤子。
陆明萱入住后,生活上讲究了不少,即便是剁鸡饲料的木墩子,每日也会清洗好几遍。
她把药材搁在木墩子上,小家伙已经拿来了锄头,还搬过来两个小板凳,“娘,这些野花好香,还有这些药材,是做什么的?”
“是用来做香包的。”陆明萱微微一笑,拿起小锤一下一下的砸碎药材,直至成为粉末,又继续下一批。
陆行简凑近闻了闻那些变干的花朵,眨巴着天真的大眼睛看她,“野花是娘采来的么?好香,怎么从未在外头见过?”
“是娘抽空去大山深处采的,你自然没见过。”陆明萱一边干活,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小家伙聊着天。
五天过去,她明显感觉到小家伙在她面前放开了不少,脸上的笑容多了起来,也知道不停嘴儿的问问题了。
一阵东风吹来,花香弥漫在整个院子里,也吹到了隔壁周家院里。
周家的男人叫周余,是个老实巴交的农家汉,他和简氏两人育有一子一女,小儿子在镇上的武馆做学徒,准备参加武举,大女儿已经出嫁多年。
今个,两口子外嫁的大女儿周梅正好从夫家回来看望爹娘。
三人吃了饭,正在院子里纳凉叙话,忽然一阵风吹来,瞬间,院子里飘进来一阵异香。
周梅站起身,冲着隔壁陆明萱家的方向闻了闻,“娘,这陆寡妇又在家里搞什么鬼,怎么这么香?”
简氏摇头,“不知,今个一大早就看见她出门去了,是不是又从镇上买来了香粉。”
说到陆寡妇,她有些欲言又止,只是,没等她说什么,周梅就撇嘴冷笑,“不务正业,有功夫捣鼓这些,不如去把她那亩地好好照料照料,也省得那小家伙跟着她挨饿。”
周梅每回回娘家来,都能听说不少陆寡妇的奇葩事迹,故而对陆寡妇的印象很差。
沉默寡言的周余便说道:“晚了,她不下地,那亩地已经叫人偷着给占去了,我昨个儿下地,见有人在耕她那块地。”
“活该。”周梅说:“好好的地放在那儿不种,还不是浪费,倒不如给别家种了。”
“话也不是这么说。”简氏今个却破天荒帮陆寡妇说起好话,“她一个寡妇也不容易,咱们村就是有些不要脸的东西,连寡妇的便宜都占,缺了那亩地,他们就饿死了不成,她陆寡妇就算不是个好东西,家里还有个孩子呢,看在孩子的面儿都该积积德,那一亩地就算租给佃户种,一年也能得二两银子,这些天杀的东西,这点便宜都要占。”
周梅立刻警惕地看着简氏,提醒她,“娘,这陆寡妇的闲事儿,你可别多管,咱们管好自家就是,她是什么人,咱们就算帮了她,她也不见得领咱那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