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爷看着她真诚的目光,眼底的狐疑和排斥淡了淡,“既这样,你就去看看吧。”
马氏一直在外面守候着,听到这话就急忙进屋来,“陆氏,跟我来。”
陆明萱跟着马氏往老太太的居所走去。
一路上,从马氏那把老太太的症状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老太太的病以前其实一直很严重,常常胃痛,几乎到了茶饭不饮的地步,自从前阵子吃了她做的杏糕,胃口好了不少,却仍是未有太大的改善,直到徐管家买回了无忧糕。
老夫人吃过无忧糕后,最明显的改善是精神变好了,以前总是躺在床上,下地走一会儿就浑身虚汗,吃过无忧糕后,身体状况明显改善,每日不但能在园子里走两圈儿,甚至夜里出恭也不需要丫鬟扶着。
陆明萱分析着老太太从出现病症到今日昏倒的进展脉络,隐隐得出一个结论。
老太太并不单纯是厌食和消化不良的问题,而是一开始便患有重病,结合她身体虚弱,吃不下东西,常常胃痛的症状,她很可能患有消化道癌症。
如此一来,超小剂量灵泉水作做出的无忧糕是没法将老太太治愈,病情发展到一定程度,她始终是要病倒。
马氏停在一间厢房外,里头立刻有丫鬟迎出来,看了眼陆明萱,“可是又请了郎中来?”
“嗯。”马氏也不多做解释,“陆氏,跟我进来。”
陆明萱跟着马氏走进内室,一眼就看到一位骨瘦嶙峋的老太太闭眼躺在床上。
她走到床边观老太太的脸色,面色发青,气若游丝。
再一摸她的脉搏,微弱的几乎感觉不到。
马氏见她面色凝沉,担心地问:“从昨日到现在昏迷了也有十二个时辰了,再这么下去,老夫人会不会有事?”
“我试试看。”陆明萱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自那里头倒出一颗药丸出来,吩咐马氏,“去倒些温水来,把这颗药给老太太喂下去。”
药丸是她今早临走前借着进屋收拾东西的借口进空间里赶制的“道具”,其实就是用面粉加一些胡椒面和了灵泉水揉成的,从外看呈棕黑色,和中药铺子里的成药丸没什么差异。
马氏赶忙去外间吩咐丫鬟们拿水进来。
少顷,陆明萱将水杯握在手中,背对着马氏几人,心念转动间,不动声色地将杯里的水换成整杯的灵泉水。
然后才吩咐:“你们过来个人帮我一起扶起老夫人。”
马氏和另一个丫鬟急忙上前帮着她一起将老夫人扶坐起来。
陆明萱正要将药丸放进老夫人嘴里,廊外匆匆过来一个人,却是徐老爷。
徐老爷见状,赶忙喝止她,“你要给拙荆喂什么?”
陆明萱动作一顿,对徐老爷解释道,“是家中长辈留下的无忧丸,和无忧膏的成分有些近似,不过多加了几味药,药力要比无忧糕猛不少。”
治病救人,她是一窍不通,未免露出马脚,自然不敢当场开方子,更是不敢多说什么,只拿莫须有的长辈来搪塞:“这是我家中那位云游的长辈离开前留给我的,嘱咐我这药丸珍贵,只有生了重病时才能服用,我想着,老夫人的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姑且试试看,万一能救醒老太太也未可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