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烟连连点头,又答应了几声,这才送走了明玉。
“水墨,”晚间时候李烟一个人呆了会儿,便叫了水墨来问,“你能联系上你们小王爷吗?”
男宾和女眷的住处是不在一起的。
别说见晏昇了,就算李烟要见亲爹李治,也得费些功夫。
这里能帮她递消息给晏昇的,李烟思来想去,好像只有水墨了。
水墨点头,“姐儿要是想递话,便写了给奴婢,奴婢这就去传。”
“好……”李烟才要起来去提笔写信,忽然间又想到了什么,便坐**去,挥了挥手,“算了,明日就能见到了,也不着急。”
水墨虽然觉得奇怪,可是也不好多问,看李烟不说话了,便默默退了出去。
团团躺在榻上蹭着李烟的手,它翻过身来,粉白色的爪子一个劲地扒拉着李烟。
“你乖,”李烟摸了摸小家伙的爪子。
她现在,是真的没兴趣做别的了。
李烟只记得南方战役是和秋猎的时间差不多,可是却压根不记得具体的日子!
一想到长安王府的人可能在这几天死去,李烟就觉得不安的很。
她担心晏昇。
可是这几日去信给晏昇,他好像对南方战役的事情一点儿都不担心。
或者说,晏小王爷觉得,这场战,是绝对会胜利的。
事实也证明确实是胜利了,只是这胜利的代价,来的太过惨淡了些。
李烟自己着急也是没用的。
她本想叫水墨给晏昇递消息过去,可是却也不知道应该写点什么,思来想去,李烟只能抱着团团在床榻上滚来滚去,似乎要以此发泄下心中的情绪。E
第二日,艳阳天。
李烟用了点粥,便被早早赶来的明玉拖走了。
“我占了好位子!”这参加秋猎的公子哥儿也多,看得姐儿们自然也不少。
许多人家都会趁此机会给家中儿女挑选一下结亲的对象。
因此那看台的位子是最抢手的。
大家都是王公贵族的,谁也不比谁高贵到哪里去,自然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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