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德妃还有些放心不下,“大了烟姐儿九岁?现在最小都十七了吧!身边,就没有什么……”
话没说完,但是文氏都懂。
给了贤德妃一个不用担心的眼神,“武安侯府自来规矩严,没到十八都不会叫他们乱来的。何况,我两个侄儿也都不是那种人。尤其策哥儿,最是乖巧的很。”
文氏对于自家侄子,那还是很相信的。
“而且,”她神神秘秘的探过身子去,贤德妃也凑脑袋过去听着,就听见文氏悄声道,“策哥儿这些年,对烟姐儿的关注可不少,那雪狐,也是策哥儿送的!”
“啊,”贤德妃捂住了嘴巴,可是那雪狐,不是晏小王爷猎的吗?她记得那时候十公主还因为这件事和皇帝大吵大闹,非要皇帝治罪晏昇不可。
但是文氏却还在为这事儿高兴着,“娘娘也都瞧见了,我们家烟姐儿多喜欢那雪狐,还有,她天天都能接到策哥儿的来信。这其中定是有那么些意思的。”
是吗?贤德妃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看着文氏兴致勃勃的样子,也不好多说什么。
林赏远在江南,收到消息的时候,气的脑袋上的青筋突突地跳。
“高德!”他拍着桌,几乎要把这桌子拍碎了。
高德颤颤巍巍走过去,“爷……”
“查到了吗?”是谁!究竟是谁,一直在背后这样搞他!
先是那批金子莫名被人掉包了,然后川蜀地区突然传来匪乱,川蜀总督请旨,要皇帝派军前往支援。
这就已经打乱了他和三皇子的计划了。
然后又是这破水利工程……林赏深吸了口气,一想到陈妈妈传来的消息,他就越发火气上涌。.
高德知道他现在心情不好,那是一点儿都不敢造次,马上回答道,“查了,来人说,武安侯府的二公子这几日常跟那边的人接触。”
这话没说明,但是林赏一听就听出来了。
顿时又一巴掌拍在身边的矮桌上,把那粉彩茶盏直接震碎。“文策!欺人太甚!”
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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